如今这天书已被视为未来预示。
倘若因故被收为坐骑尚可理解,但遭受 ** 之辱——纵使仙体可愈,此举也实属奇耻大辱。
截教岂肯善罢甘休?
“师兄,莫非有误会?这青狮未必是截教师兄,或是同名同姓之人?”
玉鼎真人语气发颤。
他被惊得不轻。
玉清与上清二脉虽有不和,却无深仇大恨。
文殊菩萨这般作为,着实过分。
“师兄,你是知晓我的,我,我……”
文殊欲要辩解。
可“我”
了半晌,终是无言以对——天书中的文殊,分明就是未来的自己。
其实。
他同样困惑:为何“自己”
会行此极端之举?
仇恨竟至如此地步?
“师弟勿慌。
此事虽非同小可,但我等不明前因,难断是非。
师尊正与师伯师叔论道,不如请师尊化身定夺。”
广成子终究持重。
此事必须禀明师尊。
可众人刚出洞府,便闻元始天尊传音而至:
“为师已悉知此事。
尔等静修即可,近日若无谕令不得外出,否则休怪为师不讲情面。”
“谨遵师命!”
众仙皆知其威。
纵是素来口无遮拦的太乙真人,此刻亦噤若寒蝉,唯恐言语失当招致责罚。
然而未行数步,他终究难耐。
“若再多言,便封你口舌。”
广成子冷眸斜睨。
太乙顿时萎顿如霜打之叶。
昆仑之巅,三清圣人默然对坐。
老子欲作调解,甫开口又觉不妥,遂止。
通天教主强抑怒意:“师兄以为如何?”
元始见自家仙兽被拐已怒,通天见坐骑遭阉更如火上浇油——此等羞辱,岂非死仇?
“因果未明,当务之急乃约束门人,勿起争端。”
元始此番倒显冷静。
通天拍案而起:“先前燃灯之事,师兄可不是这般说法!”
老子暗自叹息。
此事确难分说,通天之怒在情理之中。
元始亦觉棘手。
纵为圣人也难尽窥天机,更不料文殊竟出此下策——许是信不过截教灵兽?然此言若出,必致通天道法相向。
早知如此,该暂留燃灯...元始追悔莫及。
眼见僵局将破,老子只得斡旋:“此乃未定天机,二位师弟切莫因此坏了三清和气。”
这团乱麻实难梳理,偏又逢燃灯事发,当真祸不单行。
“且观截教动静,勿使事态扩大罢。”
元始天尊终于开口。
这场争端本就是他理亏,此刻无言以对。
呵。
通天教主怒火中烧,却对眼前的局面束手无策,只得挥手展现截 ** 们占据的海岛景象。
不出所料。
整个截教已是沸反盈天。
大批外门 ** 如潮水般涌向金鳌岛,多宝道人竭力阻拦也难阻其势,眼看就要抵挡不住。
通天欲派遣化身前去,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