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西里尔斯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腰间的伤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持剑的右手纹丝不动,仿佛腰间的伤口不存在。而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卷绷带,随手往伤口上一按。
那绷带竟如拥有生命般灵巧地自动缠绕起来,柔和的白光涌现,血流肉眼可见地止住,连疼痛感都随之消散。
【愈灵编织】!
“!!!”
格鲁夫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瞳孔因难以置信而剧烈收缩。
“你……怎么可能!”巨大的震撼甚至暂时压过了他的怒火,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他刚才说的医护人员……竟然是真的!
不!不可能!哪有这样的医护人员!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这瞬间,西里尔斯奋然发起反击!
灭世者大剑带着沉闷的风压横扫而来!
格鲁夫仓促举刀格挡,被震得后退一步,手臂发麻。
“该死的!”格鲁夫甩掉脑中荒谬的想法,怒火更炽,但其中夹杂了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他再次猛攻,战刀化作血色风暴,同时忍不住在兵刃交击的间隙低吼:
“拥有这样的实力,还能在战斗中自我治愈……灰烬公国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的家伙!你绝非无名之辈!说!你究竟是公国的哪位将军!”
锵!
西里尔斯架开劈向头颅的一刀,火星溅在他平静的脸上。
“我可不是什么将军。”他语气平淡,趁着格鲁夫变招的间隙,一记迅猛的突刺逼得对方侧身闪避,“我只是灰烬公国里的一名普通的领主罢了。”
“放屁!”格鲁夫怒骂,战刀斜撩,试图划开西里尔斯的颈甲,“一个领主能有这种实力!能配备如此高规格的铠甲和武器?你当我是三岁幼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