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毫无感情地落在西里尔斯身上。
没有解释,没有斥责,更没有虚伪的托词。
只有从薄唇中吐出的、斩钉截铁的三个字:
“不同意。”
这三个字像三根冰锥,瞬间刺穿了西里尔斯所有的热血与希望。
他感到一阵眩晕,巨大的失落与不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低下头。
是了,他刚刚晋升的这点身份,在统治一方的子爵眼中,与农夫、苦力又有何本质区别?
骑士侍从之上是骑士,骑士之后是勋爵,勋爵之后是男爵,男爵之后才是子爵。
一个连正式骑士都不是的侍从,竟敢窥视子爵的女儿?
这想法本身,在贵族眼中便是荒谬绝伦的僭越!
“子爵大人,”西里尔斯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