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爷的实力,阻止兆阑自杀不过是动动手指,可茶杯碎了。
王爷也是始料未及的,对吗?
所以没控制住力道,捏碎了杯子。
柳眠锦走近,立在梁允骁身后,轻捏住人的衣袖,小幅度的扯了两下。
梁允骁察觉到柳眠锦的小动作,冷沉的面容上,有了笑容。
谢蔺之同兆阑跪到一起,两手撑地磕头。
“王爷,属下来受刑了。”
此话一出,兆阑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柳眠锦安了心,上前给梁允骁再倒了杯茶。
梁允骁转着手里的小茶杯,问道。
“怎么不逃,那么长时间?”
谢蔺之回道,“王爷,属下除非手眼通天,不然根本逃不过梁王府的追杀,逃跑没有意义。”
梁允骁冷哼一声,站起身,从地上捡了一根银针,垂眼查看着。
兆阑抬眸看去,视线落在王爷手里的那根针上。
梁允骁弯了弯唇,“行了,闹剧到此结束。”
谢蔺之目露恍然。
兆阑满是不解。
柳眠锦垂眸,没忍住,弯了嘴角。
罗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王爷话中的意思,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承桑岚却是笑了,找了个干净的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梁允骁说道。
“这一日时间,想必你们心里有过无数的想法,大错已然铸成,本王再追究也无济于事。”
“兆阑,谢蔺之,你们当初选择留下来,就算还是暗卫,也已经不再是奴隶了,你们有选择伴侣的权力,不过,在职期间,我不希望你们做的太过分。”
“况且,小锦希望你们好好的,本王只是借此试探。”
谢蔺之面露喜意,急忙忙的狠磕了几个头。
兆阑如蒙大赦,可他却笑不出来。
只听,梁允骁继续说道。
“还有,兆阑,你以后必须远离柳眠锦,不许再跟柳眠锦有过分亲密接触!”
兆阑:“……”
柳眠锦:“……”亲密?过分亲密?
谢蔺之默默想,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