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多留意灵池那边,皇宫这边还请陛下加派暗卫,切莫大意。”
“好,朕知道了。”
皇帝又细说了些防范细则,然后江子渊他们几人便起身告辞。
“也不知音音要到了没有。”
时浅月踢着路边的石子,语气里带着点惦念。
“按理说这时候该到了才是。”
慕叙白走在她身侧,牵着她的小手,声音温和:“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叶枝沐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玉龙山,眉头微紧:“咱们先回灵池吧。”
“昨晚的异样,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几人都点头应下,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入夜时分。
灵水池的光晕刚泛起清冷的白,一道踉跄的身影突然撞开竹屋的门。
是月长钰,他锦袍上沾着大片暗红的血迹。
嘴角还溢着血沫,左边脸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江……江兄!”
他扶着门框剧烈喘息,声音都在发颤。
“皇宫……皇宫遭袭了!那些黑衣人突然闯进来,父皇被困在御书房!”
江子渊猛地起身。
“把这个丹药吃下去 。”叶枝沐给月长钰一瓶疗伤丹药。
“走!”
江子渊当机立断,对夏侯远几人递了个眼色。
话音未落。
他们几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掠出竹屋,灵力划破夜空,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灵水池的光晕在他们身后渐渐淡去,只留下被侍卫扶着摇摇欲坠的月长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