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将几块石头拢到身前，抬头看向缩在草席旁的老乞丐，对方枯瘦的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破碗边缘。

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仿佛对眼前的交易毫不在意。

她清声道：“老人家，这些石头我都要了，您开个价吧。”

话音刚落。

隔壁卖灵药的摊主就凑了过来。

那摊主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体面的绸缎褂子，见池音盯着堆“破烂”，忍不住嗤笑一声：“小姑娘，你买这些破石头做什么？”

“瞧这老头穿得破破烂烂，摆的也都是些没人要的玩意儿，靠谱吗？”

他说着，拍了拍自己摊位上的锦盒：“来看看我的灵药，三百年的何首乌、带露的凝露草，都是炼丹药的好东西，比这些破石头实用多了。”

池音没回头，目光仍落在老乞丐身上，语气平淡：“不用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