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匹敌,无可抗拒!
“轰——!”
血色巨手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拍下。陆冥的身影在那巨手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他的剑,他的灵力,他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全部力量,在接触到巨手的瞬间便被彻底碾碎。
陆冥的身体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拍飞出去,沿途的空气都被撞出沉闷的爆鸣。他重重地撞在数百丈外的洞窟岩壁上,整面墙壁都为之龟裂。
“噗!”
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狂喷而出,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瞬间雪上加霜。他只觉得浑身骨骼都错了位,眼前金星乱冒,连握剑的力气都快要失去。
他挣扎着抬起头,视线模糊地望向远处的祭坛。白骨夫人依旧悬浮在那里,衣角都未曾飘动分毫。
一股冰冷的、名为绝望的情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了他的心脏。在这座大阵的核心,在这个女人的领域里,力量的差距,是碾压性的。
白骨夫人似乎很享受他此刻的表情。她缓缓地从祭坛上飘落,赤着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倒地的陆冥走来。
那姿态,优雅而致命。
“在你的生命被彻底吸干之前,”她猫戏老鼠般地笑道,“我还有点事想问问你。”
剧痛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陆冥的四肢百骸。他咬着牙,用葬渊剑支撑着地面,挣扎着从凹陷的岩壁前爬起,半跪在地。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肋骨,带来锥心的刺痛。
白骨夫人停在他十步之外,没有立刻动手。她那双妖异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却又足够坚硬的有趣玩具。
“咯咯……”她娇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令人骨头发酥的诱惑,“你的功法,很有趣。和我们赤骨教的《焚骨魔心经》同出一源,却又更加原始,更加霸道。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偷学来的?”
小主,
不等陆冥回答,她话锋一转,仿佛是在慷慨地施舍一个天大的恩赐:“不过,这不重要了。教主大人对你这种在黑暗中自行觉醒的‘同类’很感兴趣。只要你现在跪下,献上你的忠诚,我可以做你的引荐人。以你的天赋,未来在教中的地位,绝不会在我之下。”
同类?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陆冥的逆鳞。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矿村被屠戮的火海,闪过父母倒在血泊中的身影,闪过黑石镇血祭时那一张张绝望而痛苦的面孔。
滔天的怒火瞬间压倒了肉体的伤痛,甚至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因失血而有些涣散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我的道,”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坚定如铁,“与你们这些视人命为草芥的畜生,永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