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雀”的天罗地网,已经撒开。
陆冥面不改色,仿佛毫无察觉。
返回杂役处的路上,他成了瘟疫的源头。所有见到他的弟子,无论是杂役还是外门,都像见了鬼一般,远远地绕道而行,眼中充满了畏惧。
废掉内门弟子张悦,这份凶名已经成了他身上最醒目的标签。他成了九渊门外门的一个传说,一个禁忌,一个孤家寡人。
回到自己那个位于地窖角落、阴暗潮湿的铺位上,陆冥盘膝坐下,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宗门之内,公输磐的监视让他寸步难行。在这里,他无法安心修炼,更别提寻找药材、尝试炼制丹药。他像一头被关在透明囚笼里的困兽,一举一动都在猎人的注视之下。
唯有宗门之外,才有他需要的自由,才有他可能寻得的资源与生机。
而离开宗门的唯一合法途径,便是接取宗门任务。
陆冥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犹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知道,第二日将要踏足的任务堂,必然有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亲自走进那个为他布下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