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三条由火焰构成的巨蛇凭空凝聚,每一条都有碗口粗细,带着灼热的气浪与刺耳的嘶鸣,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咆哮着扑向陆冥。这是丹堂弟子的招牌火系法术,以灵力雄浑着称,足以将同阶修士瞬间烧成焦炭。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所有人都认为,那个杂役死定了。
然而,陆冥没有硬扛。
就在火焰巨蛇及体的瞬间,他体内的《焚骨魔心经》催动到极致,一股阴寒暴戾的灵力流遍四肢百骸。他的身形陡然变得飘忽不定,以一个完全违背常理的角度向侧方滑出,堪堪躲过了正面的一条炎蛇。
嗤啦!
另外两条炎蛇擦着他的身侧而过,灼热的火焰瞬间将他的衣衫烧出两个大洞,左臂和肋下留下了两道焦黑的伤痕,皮肉翻卷,散发出烤肉的气味。
陆冥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变向,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围绕着张悦开始了诡异的游走。
他没有章法,没有精妙的步法,全是来自尸山血海的本能。但就是这种野兽般的本能,让他在张悦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一次次以毫厘之差躲过致命要害。
偶尔被法术的余波扫中,也只是皮肉伤。而那些看似狰狞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其恢复力强得令人心惊。
他就像一块坚韧的牛皮糖,死死黏住了张悦,不断消耗着对方的灵力。
内门观战席上,莫倾城身旁的一名女弟子不解地皱眉:“师姐,这陆冥的身法好生古怪,毫无章法可言,全凭一股蛮劲在躲闪。”
莫倾城却紧锁眉头,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摇了摇头,低声道:“不,你看错了。”
“他不是在躲,他是在学习。”
“他的步法看似杂乱,但每一次闪避的幅度都在变小,每一次都更贴近法术的攻击极限。他在用自己的身体,去记忆张悦的攻击模式,去感受他灵力运转的每一个细微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