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冥回答,他便厉声宣布道:“其一,欺瞒宗门,伪造死亡,此为大不敬!其二,失踪月余,逃避劳役,罪加一等!其三,心术不正,手段狠毒,害死同门王虎!”
张悦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环视着跪伏在地的众杂役,冷笑道:“此等败类,本是我执法堂之责。但今日,我便替天行道,为宗门清理门户!”
他直接将陆冥定义为罪人,不给其任何辩解的余地,仿佛他就是规则,他就是审判。
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威压和颠倒黑白的罪名,陆冥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慌乱。
他迎着张悦的目光,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张师兄此言差矣。”
“我是否欺瞒宗门,自有外门执事和宗门名册可以查证,似乎轮不到丹堂的师兄跨界来定罪。”
“至于害死同门……”陆冥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当日人证物证俱在,乃生死斗殴,我亦受罚禁闭。张师兄如今旧事重提,是想质疑执法堂当初的判决吗?”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杂役都惊骇地看着陆冥,谁也想不到,一个杂役,竟敢当众用宗门规则来顶撞一位内门弟子!
张悦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陆冥非但不求饶,反而用执法堂来压他。这番话,将他从“审判者”的位置,瞬间推到了“挑战宗门规矩”的尴尬境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怒火,从张悦心底轰然引爆。他死死盯着陆冥,眼中杀机毕露,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