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与苍溪进到了营帐当中,营帐外的士卒训练的声音因秦安的到来变得比先前更加热烈。
秦安对着身后的苍溪说道:“看来你带兵还是有一套的嘛——仅仅只是过了几天的时间,便将这新编营练成这样,我秦安果然没有看错,你苍溪还真是个将才啊!”
苍溪挠了挠自己的头,回道:“哪里哪里,也是托秦大人的赏识,否则我苍溪也不过是战场上的一具再普通不过的死尸罢了,哪还有现在的成就呢?”
秦安继续问道:“那你自身的修炼没有落下吧——”
“当然没有!属下这几天已经大致摸到了炼精境的门槛了,但是我没有冒进,先前因为功法的缘故,修为提升得太快,但是相应的基本功还尚未巩固,就想着先静下来,待到巩固完全后再做打算。”
秦安点了点头,又想了想,想到了刚刚挛鞮南逛军阵那一幕,便问道:“那你弟弟是怎么一回事,他为什么会在军阵里?是有什么用意吗?”
苍溪回道:“噢噢——您是说他啊,先前我也是想让他回到戒指里的,但是架不住那小家伙哀求,说里边太无聊了,死活不愿意进去,而且这小家伙他的神通是空间系的,我强行将他吸进去他还会出来的,我没有这戒指的印记,锁不上戒指……”
秦安又追问道,语气上有些斥责的意味:“那你也不能让他逛军阵吧?这又是干什么?嗯?解释解释?”
苍溪见秦安好像有些生气了,忙解释道:“秦大人!你听我解释!小南他混杂在军阵中,比在我身边更好隐藏的!您不知道您走了之后,每天,而且还是一天三回派人来我们这,说是什么安全视察,说害怕我们新编营的弟兄反水,亦或是说咱们是狼族的奸细,还说您是……”
“是什么?算了随他们吧……”
秦安听了苍溪的话,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但还是压制住了,毕竟这些都是他之前预见过得,想要他们对新编营一视同仁是不太可能的。
秦安叹了口气,但是苍溪的下一句话让秦安爆了。
“我们有几个弟兄因为听不下去他们这般说您,就……就被他们给……给打了……现在还在军医营那儿治疗……原本我想出手制止的,但是……他们中还有一个炼精境的子总管在队伍里压着,我刚出手就被他拦了下来,我还被安上了个‘妨碍检查’的帽子……好在他们也不能直接处置我,只得将我押到张何子总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