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视网膜瞬间被大片大片的红字刷爆。
「极度劣质燃血药物入喉。底气强行暴涨。」
「气血池强灌三千大关。」
「储物袋残存灵气杂脉全部剥入。转化五百缕纯净龙气压仓。」
「狂暴挂机底线。向后硬拉十五息。」
一股要把头皮整个掀飞出去的磅礴燥热。从胃囊最底下直冲天灵盖。
林宇抬起脸。扯着破皮的嘴皮子放话。
「老狗。你这最后一点身后的死物遗产。老子勉为其难替你全收下了。」
他连鞋底的活泥都没抖。双腿脚后跟猛地往下重压。
嘭。
底下那块三人合抱的硬石板直接炸成了粉末。强悍的后座力把他整个人像炮膛里的生铁实心弹子。直直砸向前方青铜门里那颗正在挤出门框的硕大黑龙头。
就在他腾空的这一瞬间。
右边那条胳膊。在一阵炒豆子般的刺耳骨裂爆响中。直接胀大了足足三圈。
原先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暗金色龙鳞。现在全部变成了海碗大小的墨青色厚甲板。每一片边缘全带着倒刺。密密麻麻地翻盖在肌肉极度膨胀的右臂上。
小主,
五只手指的指骨更是疯狂往外拉长。指尖化成一弯一弯死灰色的生铁钩子。
林宇不拔刀。也不掐诀。
他冲到最前面。那只长满厚重鳞片的巨大右爪。顺着那颗房子大的巨龙鼻腔最薄弱的那一层软肉。直直抠了进去。
极其锋利的骨钩撕开龙皮。深深扎进对方的软肉坑里。
那颗庞大到无法想象的黑色龙首挨了这极其野蛮的一下暗算。
喉咙深处猛地倒吸进去一大口粗气。接着。六七种截然不同的嘶吼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能直接震碎凡人心脏的巨大音浪。从门后喷薄而出。
伴随着音浪的。是一大口浓得化不开的纯黑龙息。
这是千万年地火熬出来的死水。
这口黑水劈头盖脸全砸在林宇前胸那层根本挡不住事的破布上。
胸前的一层人皮瞬间被烧成焦炭。底下的真丝肌肉翻卷发黑。锁骨和几根肋骨前排的骨头暴露在黑火里。发出烧红的铁匠钳子插进凉水缸里的滋滋爆响。
这股火热顺着骨头往他脑壳里钻。
林宇死活不管胸口那个往外冒黑烟的大窟窿。
他顺着对方喷吐黑水的冲击力道。非但没有往后撤哪怕半寸的距离。反而把右脚脚尖死死卡住龙鳞的边缘当落脚点。
左手捏成个硬锤子。对着龙魔那只大如圆桌的暗红眼眶子。直接一拳捣了进去。
拳头入肉的声音沉闷又黏糊浆子乱溅。
这根本没完。他左胳膊往外猛地一划拉。五根指头死死攥住嘴边一根足有儿臂粗的老龙须。
他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手脚并用。坚硬锋利的趾骨直接撬开老龙下巴上那些重叠的硬鳞片空隙。一寸一寸强往上爬。
生拉硬拽。
一块足有半人大小。带着极粗白筋的老龙侧脸肉。被他直接活着撕了下来。随手砸在下方的恶臭泥水里。
那本来高高在上把全天下看作猪圈的变异龙首。它那对挂在脸盘子上的红灯笼眼睛里。除了狂暴。
这会儿极其明显地多出了一种往后瑟缩的停顿退避感。
它从来没认过这种打法。这不是人在拼命。这是一头比深坑脏东西还要护食八倍的畜生在极其凶残地现杀拆肉。
林宇根本不给它反悔或者缩回那扇门的机会。
他爬到了巨龙右侧的眼皮正上方。右手那条如同生铁倒浇出来的龙化臂膀。顺着刚才破开的那个巨大伤口窟窿。一把扎进了那根极其粗大的龙颈大血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