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清虚子跟你一样的话,他可能上来就认输了。”云逸风看着自家师弟,无奈地说道。
“啊?”薛晨更加不解。
“他在蓬莱受人排挤还有一身实力,平日里肯定是个勤勉的。他一上来就认输,很难不让人猜想些什么。”看着自家的傻师弟,云逸风叹了一口气,耐心解释道:“他既得表现的有些实力,但又不能锋芒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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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月站在一旁,眼里都是笑意,正想开口调侃薛晨几句,眼前突然一黑,脚步踉跄了几下。
修道之人本不该有这样的状态。
她这样子立刻引来了薛晨和云逸风的侧目。
白若月自己也心生怪异之感,她连忙扶着珊瑚礁站稳,指尖月华在经脉中小心翼翼地游走三周,仍寻不到半分异样。
“白道友?”云逸风一手抵住她后心,运转昆仑清心诀,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她的灵台。
薛晨突然抓起她的手腕,惊道:“你虎口怎么有黑线?”
三人低头看去,白若月掌心纹路间确有蛛网般的黑气游走,转眼又消散在皮肤下。
执事弟子的铜锣声炸响,第二场比斗即将开始。白若月的玉牌上浮现出几个字,“第二场,第二轮,二十二号台,乙三十九万坤奴。
薛晨抓着白若月手腕翻来覆去查看,那道黑线却似从未出现过。
云逸风并指按在她灵台穴,施展昆仑窥真诀,银光在她体内游走三周天,连识海深处的香火金身都照得通透。
“怪事。”云逸风皱眉收诀,疑惑地说道,“经脉畅通,神魂稳固。”
“许是这两日海雾侵体。”白若月抽回手,袖中月华流转间已恢复如常。
“你反正是第二轮,你要不先去休息一会儿?”薛晨关心地说道。
白若月目光钉在云逸风的玉牌上,鎏金纹路正缓缓凝聚成两行字——“第二场,第一轮,十四号台,甲等一纪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