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脉摇了摇头,普通人所追求的功名利禄、封侯拜将,在他的眼中都是粪土!
“那老师您看中学生的是什么?”
黄策好奇地问道,他现在也反应过来,对于自己的老师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外物能够影响他的判断,所有的东西都不配。
哪怕是至高无上的皇位,奉为天下至宝的传国玉玺,也不行。
或许唯有传说中的禹王九鼎、轩辕帝剑,方能够让其侧目。
“我说过的,我看中的就是你那一颗为了天下百姓请命的心。”
“为师很欣慰,一直到了最后一刻,你都未曾忘记自己的初心。”
“你没有辜负为师的看重。”
魏脉话音刚落,黄策的眼角就不争气地流下了泪水。
“老师!”
“呜呜呜!”
黄策终于忍不住,在魏脉的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魏脉上前一步,将手放在黄策的头上,抚摸了几下。
任由黄策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魏脉只是轻轻拍着黄策的后背。
良久之后,黄策依旧低着头,他已经从那股情绪中缓过神来,但是想着自己刚才在老师身前嚎啕大哭,就想忍不住抠出一个四室一厅钻进去。
“痴儿!”
魏脉轻叹一声,“这里毕竟是天牢,为师也不好多待,也要离开了。”
“过几日,为师再来送你一程。”
黄策退后一步,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朝着魏脉磕了三个响头。
“老师,学生不孝,不能再侍奉在跟前为老师尽孝了,还望老师珍重!”
魏脉摆摆手,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阴影之中。
黄策直接席地而坐,临死之前能够再见老师一面,他已然无憾。
第二日晚上,天牢的最深处,唯二住着人的便是黄策和张淮。
张淮和黄策两人皆因吃下狱卒给的食物后,便昏昏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