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不穿衣服!”骆云曦又羞又窘,脸颊爆红,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下意识想往旁边挪。
谢无极圈紧她的腰,不让她动,一脸理所当然,拿起玉箸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递到她唇边,语气坦然:“一会还得脱,麻烦。”
骆云曦:“……” 她竟无言以以对!这人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谢无极却不管她的嗔怪,拿起玉勺舀了一勺燕窝粥,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张嘴。”
骆云曦本想自己吃,可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听话。每一口都是他亲手喂的,温热的米粥混着他指尖的温度滑入喉咙,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甜意。
最后,谢无极端起旁边那杯桂花酿,仰头饮了一口,却没咽下,反而突然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唔……”清冽又带着甜香的酒液顺着他的唇齿渡过来,带着他独有的气息,霸道又缠绵地侵占着她的呼吸。骆云曦猝不及防,被呛得轻咳了两声,脸颊瞬间染上红霞,比杯中的酒还要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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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她羞赧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大白天的……,万一被人看见了……”
谢无极低低地笑,吻去她唇边的酒渍,目光幽深,含糊道:“放心,整个寝宫就咱们两人,他们不敢近前的。”
说着,他大手一托,轻易地将骆云曦调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滚烫的掌心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轻易便解开了中衣的系带。丝绸滑落的瞬间,骆云曦惊呼一声,伸手去挡,却被他按住手腕,丝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春光。
“谢无极!你这个流氓!你这个骗子!”骆云曦惊呼一声,挣扎着想逃。可惜为时已晚。谢无极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炽热激烈,手上动作也愈发孟浪。她又气又急,偏偏浑身软得没力气,只能任由他的吻落在颈间、胸前。
膳桌成了新的战场,桌案上的青瓷碗盏被撞得轻轻晃动,那壶未喝完的桂花酿被碰倒,琥珀色的酒液倾洒而出,漫过桌面,滴落在地毯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浓郁的桂花香,与帐内的旖旎气息交织在一起,越发令人心猿意马。
骆云曦再一次在他的强势进攻下溃不成军,意识涣散前,唯一的念头是:这顿饭算是白吃了….
不知过了多久,骆云曦再次浑浑噩噩睡去,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谢无极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呼吸均匀,竟是也睡着了。她长长松了口气,天哪,这次总算是消停了,刚想闭上眼睛再补个觉,腰上的手臂却突然收紧。
“落落,你醒了?”谢无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底却迅速燃起熟悉的火苗。
骆云曦浑身一僵,眼睛闭得死死的,赶紧装死:我没醒!我还睡着呢!
“哦?没醒啊……”谢无极低笑,拖长了语调,温热的吻落在她的眼睑上,带着戏谑,“那我就把你亲醒。”
“别!”骆云曦猛地睁开眼,哭笑不得地推他,“我要沐浴!浑身难受死了,黏糊糊的!”
这个要求总算合情合理。谢无极看她是真的累了,眼底的火苗稍稍敛了些,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好,沐浴。”
他不知是怎么吩咐的,不过片刻功夫,萧砚便带着宫人悄无声息地抬来了一只巨大的浴桶,注满了冒着热气的温水,还撒了些安神的花瓣。又以极快的速度布置好屏风等物,随即迅速退下,全程低头敛目,不敢多看一秒。
骆云曦被谢无极抱起,放入温度适宜的热水中。她刚舒服地叹了口气,想让他出去,就见谢无极也迈开长腿,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