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表情严肃认真,可眼角却不时抽动一下,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憋笑憋得辛苦。
陈十安!你笑了吧?你刚才笑了吧!李二狗眼都红了,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没有。陈十安板着脸,我在认真控制火候。
你控制个屁火候!你就是在看热闹!你们、你们太过分了,都没有同情心啊,我都这样了还气我呜呜呜呜嗷嗷嗷嗷———
李二狗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扯个嗓子嗷嗷哭起来。
孟七娘路过院子,摇头笑笑:这帮孩子,真能折腾。说完转身进了厨房,给陈镇山炖汤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李二狗的惨叫从最开始的高亢嘹亮,渐渐变成了嘶哑的哼哼,最后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嘟囔:陈十安……你个……小王八蛋……老子……下辈子……投胎……也不当你兄弟了……
好,下辈子我当你兄弟。
你……
胡小七凑到桶边看了看,咂舌道:二狗子,你现在真的跟煮熟的虾一个色儿,红得发亮了都。
……给老子……滚……
耿泽华看了看手机电量,满意地点点头:录了整整两个时辰,内存都占了一半。精彩绝伦啊。
老耿……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没事,你变成鬼了十安也能给你招回来。
陈十安看了看桶中药汤的颜色,原本深褐色的汤水已经变得清澈了许多,说明药材和粉末已经被李二狗吸收得差不多了。
他伸手搭在李二狗的脉搏上,感受了一下经脉中的流转情况,点了点头。
最后一批,集中精神。
还来?!
陈十安捡起一根木材方子,直接塞他嘴里,然后将最后一小撮玄武甲粉末撒入桶中,同时一掌按在李二狗的头顶,一股温和的造化之力从百会穴灌入,引导着那些粉末走向最后几条尚未打通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