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陈十安的声音有点哑,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我在哈城的一举一动,他可能都清楚。
苏冉点头:不止清楚。我怀疑,他一直在引导你。
陈十安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赵开石每次出现时的笑容,客气,温和,恰到好处。那时候他觉得这人不错,懂规矩,会办事。
如今想起来,那笑容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思和秘密!
还有别的吗?他问。
暂时就这些。苏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赵开石这人履历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我托了不少关系,只能挖到这些。再深的东西,查不到。
陈十安睁开眼,目光冰冷:这些就够了。
苏冉看着他,欲言又止:十安,你……
我没事。陈十安站起身,扯出个笑,苏队,谢了。这人情我记着。
谁要你记人情。苏冉白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没忍住,你自己千万要小心。赵开石要是真有问题,你在明他在暗,太危险了。
我知道。陈十安送她到门口,有事我再找你。
苏冉走到院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他。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摆摆手,大步走了。
陈十安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起来。
他转身回屋,从抽屉里摸出一块玉牌。是阎君给的那块,昆仑墟回来就被他收了起来。他把玉牌攥在手里,闭上眼睛,将一缕真气渡进去。
玉牌亮起,屋子里温度骤降。
随着屋子里阴气汇聚,一道身影在墙角慢慢凝实。阎君的虚影出现了,比上次虚弱许多,身形有些透明。
陈十安。阎君的声音带着疲惫,何事?
陈十安拱手行礼:阎君,我有要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