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同情:“你害了这么多百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白诃黎布失毕被漩涡卷入铜盆,瞬间被沸腾的鲜血吞噬,连惨叫声都没留下。血佛头法器在漩涡中碎裂,铜盆也“轰隆”一声炸开,邪气漩涡渐渐消散,佛塔的晃动也停了下来。
李元霸和罗倩儿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罗倩儿的脸色苍白,显然是念咒耗光了内力:“殿下,阵眼……破了。”
李元霸点了点头,看着破碎的铜盆和法器,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石头:“是啊,破了。龟兹的百姓,安全了。”
此时,佛塔外传来赵校尉的声音:“殿下!罗姑娘!你们没事吧?我们已经抓住了所有哈立德的残部,百姓们都安全了!”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佛塔,看到寺外的广场上,唐军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百姓们围在一旁,看到李元霸和罗倩儿出来,都纷纷跪了下来:“多谢殿下!多谢罗姑娘!救了我们龟兹的百姓!”
一个穿着袈裟的老僧人走了过来,双手合十,对着李元霸躬身道:“贫僧是大昭寺的住持,多谢殿下破了血佛阵,保住了大昭寺和龟兹的百姓。之前贫僧被白诃黎布失毕囚禁,没能阻止他的恶行,深感愧疚。”
李元霸连忙扶起老僧人:“住持客气了。保护百姓是我分内之事,大昭寺是龟兹的信仰之地,我们也会帮忙修复被损坏的地方。”
老僧人感激地点头:“多谢殿下。贫僧这就让人去准备斋饭,招待唐军的兄弟们。”
接下来的几日,唐军在龟兹城里忙着安抚百姓,修复大昭寺和被损坏的房屋。罗倩儿带着道童们,在城里四处巡查,用符咒净化残留的邪气,给受伤的百姓疗伤;赵校尉则带着士兵们,清理残余的哈立德残部,确保龟兹的安全;李元霸则和老僧人一起,商量修复大昭寺的事宜,还亲自去看望了被解救的百姓,给他们送去粮食和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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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也纷纷帮忙,有的给唐军送水送粮,有的帮忙修复房屋,有的给士兵们缝补铠甲,整个龟兹城都沉浸在平定叛乱后的安宁和喜悦中。
第五日的傍晚,李元霸站在大昭寺的金顶上,望着远处的戈壁。夕阳的余晖洒在戈壁上,泛着金色的光芒,远处的商队渐渐多了起来,骆驼铃的声音顺着风传来,让他想起了长安的景象。
“殿下,在想什么呢?”罗倩儿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刚收到的书信。
李元霸回头,笑着道:“在想西域平定后,百姓们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这封信是哪里来的?”
“是长安来的。”罗倩儿将书信递给李元霸,“陛下说,吐谷浑、焉耆、龟兹都已经平定,西域的大部分地区都归顺了大唐,让你继续西进,去平定疏勒的叛乱——疏勒的守将裴罗达延勾结西突厥的残部,正在骚扰疏勒的百姓和商队。”
李元霸接过书信,看完后握紧了拳头:“好!既然还有叛乱,那我们就继续西进!疏勒的百姓还在受苦,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
罗倩儿点头:“我已经让道童们准备好符咒了,赵校尉也在清点粮草和兵马,明日一早,我们就能出发。”
两人站在金顶上,望着疏勒的方向。晚风拂过,带着胡杨树叶的清香,远处的戈壁上,唐军的大营灯火通明,士兵们正在收拾行装,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唐军的号角就响起了。三千玄甲精骑在大昭寺前集结,百姓们和老僧人都来送行。老僧人递给李元霸一个护身符,上面刻着佛教的符文:“殿下,这是贫僧亲手刻的护身符,祝你一路平安,早日平定疏勒的叛乱。”
李元霸接过护身符,贴身收好,对着老僧人躬身道:“多谢住持。等疏勒平定后,我会再来看望你和百姓们。”
一个年轻的百姓提着一篮葡萄,塞到李元霸手里:“殿下,这是咱们龟兹最好的葡萄,你带着路上吃。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李元霸接过葡萄,朝着百姓们拱手:“多谢乡亲们!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平定疏勒,让整个西域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号角声再次响起,唐军精骑朝着疏勒的方向出发。马蹄声踏过龟兹的街道,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形成一道长长的弧线。李元霸的亮银甲在朝阳下闪着耀眼的光芒,紫金锤的冷光划破空气,罗倩儿袖中的符咒微微发烫,赵校尉的马刀在腰间作响——他们知道,疏勒的战场上,还有叛乱等着他们平定,还有百姓等着他们守护。
西域的征途还在继续,英雄的传奇从未停止。李元霸和他的兄弟们,将带着大唐的威严和对百姓的承诺,在疏勒的土地上,续写属于他们的辉煌篇章。而龟兹的百姓们,站在大昭寺前,望着唐军离去的方向,默默祈祷着胜利的归来,祈祷着西域永远的和平与安宁。
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疏勒的大道上,只留下大昭寺的金顶,在晨光中闪烁着庄严的光芒,见证着这场平定西域的伟大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