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兵接过印信看了看,又翻了翻降书,见里面确实是写满珍宝的羊皮纸,便挥了挥手:“进去吧!跟俺来,王子在中军大帐等你们!”
苗三娘等人跟着吐蕃兵,缓缓走进瘴云谷。谷内瘴气浓得呛人,每走一步都得捂着口鼻,两侧的冰壁上隐约有黑影闪过——是藏着的弓箭手。她悄悄用手指划过降书的夹层,那里刻着“踏瘴雷在望乡台三步外,弓箭手在冰壁中层”的暗号,是方才于阗逃出来的牧民偷偷告诉她的。
走到望乡台附近,苗三娘故意放慢脚步,目光扫过绑在冰柱上的牧民——阿吉和他的孙子就在其中,孩子冻得嘴唇发紫,却死死咬着牙,没哭一声。苗三娘心中一紧,趁着吐蕃兵不注意,悄悄将一包祛瘴散塞到阿吉手里,用于阗语低喝:“夜里听火把响,就往谷外跑!”
阿吉眼睛一亮,悄悄把祛瘴散藏进怀里。
入夜后,瘴云谷的瘴气更浓了。苗三娘借口“降书需焚香供奉”,点燃了带来的破瘴火把。“轰!”火把燃起,金色的火光竟驱散了周围的瘴气,露出冰壁上的弓箭手。苗三娘趁机抽出苗刀,刀光一闪,身边的吐蕃兵就倒了下去。靖边营的士兵们纷纷点燃破瘴火把,往望乡台冲去,砍断牧民身上的绳索,大喊:“快跟俺们走!去清泉坡喝解毒汤!”
阿吉抱着孙子,跟着靖边营往谷外跑。望乡台周围的吐蕃兵见状,纷纷举着弯刀追上来,却被破瘴火把的光逼得不敢靠近——瘴气一散,他们身上的毒草味反而成了破绽,被靖边营的士兵一刀一个砍倒。
“不好!有敌袭!”冰壁上的弓箭手发现异动,纷纷射出毒箭。可箭刚靠近破瘴火把,就被火光中的鹏气余波震得偏离方向,插在冰地上,箭头上的毒汁瞬间凝固。
这时,冰牙崖上的赵虎见瘴云谷内火光冲天,立刻下令:“扔火把!爬冰壁!”踏白军的士兵们将破瘴火把扔向冰壁,照亮了藏在夹层里的弓箭手,再用涂了破甲油的钩镰枪勾住冰壁的缝隙,像猿猴一样爬上去。弓箭手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钩镰枪刺穿喉咙,尸体从冰壁上摔下来,掉进瘴气里,瞬间被腐蚀得只剩白骨。
火石滩上,论钦陵见瘴气被散,牧民被救,气得哇哇大叫,对着慕容承怒吼:“点燃牦牛火阵!把李元霸的人都烧了!”
慕容承慌忙下令:“点火!让牦牛冲!”吐蕃兵们点燃牦牛身上的火油桶,牦牛受惊,拖着火油桶往瘴云谷冲去,火光照得整个山谷通红,像一条火龙。
可刚冲到火石滩,陈武的步兵突然从暗处冲出来,将准备好的破火弹扔向牦牛。“轰隆!轰隆!”破火弹炸开,里面的火油和祛瘴散混合着溅在牦牛身上,火油遇火油,火势瞬间变大,反而把牦牛身上的吐蕃兵烧得惨叫连连。牦牛受惊,掉头就往吐蕃阵里冲,把论钦陵的中军帐撞得粉碎,慕容承的吐谷浑残部被撞得人仰马翻,不少人被火油烧得滚在地上,哀嚎不止。
“反了!反了!”论钦陵拔出弯刀,想砍断冲过来的牦牛缰绳,却被一头着火的牦牛撞中肩膀,摔在地上,火油溅在他的铠甲上,瞬间燃起大火。
鹏鸣口处,李元霸骑着雪龙驹,带着玄甲军,早已蓄势待发。见瘴云谷内火光冲天,喊杀声不绝,他双腿一夹马腹,雪龙驹长嘶一声,四蹄腾空,蹄子踏在瘴气上,竟如履平地——雪龙驹受鹏威加持,连腐骨瘴都沾不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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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军!冲!砸烂论钦陵的中军帐!”李元霸双锤一挥,背后突然展开两丈长的金色鹏翼,翼尖扫过地面,残余的瘴气如潮水般退去,连谷内的冰棱都被鹏翼的金光烘得融化成水。玄甲军紧随其后,甲叶碰撞声如惊雷,震得昆仑山口的岩石都簌簌落下。
刚冲进谷内,就见论钦陵和慕容承带着残兵冲了过来。论钦陵身上的火还没灭,却依旧举着弯刀,嘶吼着:“李元霸!你这金翅大鹏的崽子,敢坏本王子的好事!”
慕容承则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瘴骨符”,是吐蕃祭司给的,能召来残余的瘴气。可他刚举起符,就见李元霸双锤横扫,金色的鹏光如狂风般涌来,瘴骨符“咔嚓”一声碎裂,残余的瘴气瞬间消散。
“不可能!你的鹏光怎么能破我的瘴骨符!”慕容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昆仑雪窟跑,却被雪龙驹一脚踹中后腰,摔在冰面上。
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慕容承的头顶砸去:“慕容承!你爹慕容伏允被俺杀了,你还敢来作乱,今日俺就送你去见你爹!”
慕容承慌忙用弯刀格挡,“咔嚓”一声,弯刀被砸断,锤柄接着砸在他的胸口,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慕容承吐着鲜血,眼睛圆睁着,倒在冰面上,瞬间被融化的冰水淹没。
论钦陵见慕容承被杀,知道大势已去,想从昆仑雪窟逃去吐蕃,却被赶来的苗三娘拦住。苗刀一挥,刺穿他的肩胛,鲜血喷溅在冰地上:“论钦陵,你抓牧民当挡箭牌,用毒瘴害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论钦陵忍着剧痛,拔出腰间的匕首,想偷袭苗三娘,却被李元霸一锤砸中手腕,匕首掉在地上。“论钦陵,你以为逃回吐蕃就没事了?”李元霸双锤抵住论钦陵的喉咙,“俺会奏请陛下,让吐蕃赞普把你交出来,当着于阗百姓的面,斩了你,给那些被你害死的牧民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