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金锤破阵祁连隘 铁骑靖边蛇毒消

李元霸 李波儿 1807 字 11个月前

蛇骑见主帅被擒,顿时乱了阵脚。裴元庆举着合璧刀冲进骑队,刀劈在蛇笼上,笼碎蛇窜,却被他身上的雄黄膏吓得往回缩,反倒缠了蛇骑的马腿。铁甲营的弟兄们举着燃着的硫磺草往前赶,蛇骑的马被烟呛得直立,把人掀在地上,转眼就被捆了个结实。

押着俟利发往张掖回时,老猎户在隘口摆了酒。陶碗里盛着祁连山的青稞酒,热得烫嘴。俟利发被绑在旁边的松树上,看着秦琼喝酒,突然道:你放了我,我把蛇部的毒经给你——那是我家传的,能解天下蛇毒。

秦琼没接话,只把一碗酒倒在地上:给三日前遇害的商队弟兄。又倒一碗,给中了蛇毒的斥候。俟利发看着酒液渗进土里,突然低下头,再没说话。

张掖城的百姓在城门口等。见粮队回来了,都往地上跪,手里捧着热馍馍,馍上还冒着白气。秦琼跳下马,扶起最前头的老丈:老丈快起,这是咱们该做的。

夜里的戍楼透着灯影。宇文成都正用蛇部的毒经改解毒膏,案上摆着七八种草药——有祁连山上的龙胆草,有张掖的沙棘果,捣在一起泛着浅黄。裴元庆蹲在旁帮忙递药臼,突然问:秦将军,蛇部的人还会来吗?

秦琼望着祁连山的方向,雪光映着隘口的烽燧,像支永不灭的火把:会。但只要咱们守着这隘口,守着粮道,他们就过不来。他从怀里摸出那枚蛇形镖,往火上一烤,镖尖的绿毒化了,露出银亮的镖身,再毒的东西,遇着心齐的人,也能化了。

程咬金在楼下喊着要比力气,说要跟宇文成都比谁能举得起穿云炮的炮轮。罗成在整理蛇部的兵器,把没毒的镖收起来,说以后能给斥候当暗器用。

风从祁连隘口吹进来,带着雪的清冽,却没那么冷了。秦琼把烤化的蛇毒膏抹在戍楼的木柱上——据说能防蛀。柱上还留着之前刻的痕,是上个月守隘口时,弟兄们一起刻的字,此刻被灯影照得暖烘烘的。

他知道河西的路还长,祁连山的雪明年还会下,但只要这隘口的烽燧不灭,只要弟兄们的刀还能举,张掖的粮就能运出去,河西的百姓就不用挨冻受饿。就像这祁连山上的青松,看着冷,根却扎得深,任风雪怎么刮,都立得稳稳的。

远处传来铁甲营弟兄们的笑闹声,混着敲炮管的叮当声,在夜里荡得老远。秦琼握紧了双锏,锏身被体温焐得发烫。他知道,明天天一亮,还得去隘口补修被炮炸坏的藤网,还得教张掖的猎户用穿云炮,还得......事多着呢。

但他不怕。因为他身后,是亮着灯的戍楼,是燃着篝火的营地,是弟兄们温热的鼾声,是这片土地上等着天亮的人。这些人,就是河西最硬的关隘,是祁连最险的屏障。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戍楼的瓦上,簌簌地轻响,像在给守夜的人唱支安睡的歌。秦琼靠着木柱闭上眼,梦里都是粮队往张掖走的脚步声,踏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踏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