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西市有名的泼皮张五!”身旁有百姓低声议论。
“定是他又拿赝品讹人,专挑孤苦孩童下手,真造孽……”
长乐脸色一沉,眼中露出怒意。
她正要上前,秦昊却轻轻按住她手臂,摇了摇头。
“我来。”他低声道,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挤开人群,走到那张五面前。
张五见秦昊衣着不俗(宫中便服),气焰稍敛,但仍梗着脖子。
“这位郎君,莫管闲事!这小崽子撞碎我家传宝瓶,价值百贯!”
秦昊没理他,弯腰拾起一片碎瓷,指尖摩挲。
“哦?家传宝瓶?胎张五脸色一变,眼神闪烁,强自镇定。
“你……你胡说什么!这分明是前朝古物!”
秦昊将瓷片随手一丢,冷笑一声。
“胎土是新淘的河泥,釉料里掺了太多石英,烧制火候不足——这等劣货,西市后街的刘三瘸子一天能烧出几十个,值不了三文钱。”
他目光扫过张五腰间鼓囊的钱袋,语气转厉。
“倒是你,光天化日欺凌幼童,按《唐律》,讹诈财物、恐吓良善,该杖六十,徒一年。”
周围百姓闻言哗然,指指点点。
张五被道破根脚,又见秦昊气度不凡,心下已怯,额角冒汗。
“你……你血口喷人!”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却下意识松开了揪着男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