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王府书房内,秦昊端坐案前,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略一沉吟,便提笔蘸墨,开始书写奏表。诸葛亮与蔺相如分坐两侧,静静地看着。
秦昊的笔迹遒劲有力,言辞却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失恭敬,又透着一股坦荡与自信。
他首先详细禀报了平定龚景、王经、萧望三家叛乱的具体经过,强调了叛军“勾结乱党,阴谋行刺,罪证确凿”,以及自己“为安地方,不得已而用雷霆手段”,并言明已依律将首恶明正典刑,其家产充公,用于安抚流民、振兴文教。
接着,笔锋一转,切入正题:
“……仰赖陛下天威,山东初定,然百废待兴,尤以武备为要。山东地处要冲,东临大海,北接胡尘,内有宵小潜伏,外有强邻环伺。臣观当前防务,虽有牛进达将军坐镇,然兵力分驻各州,集中于曲阜之精锐实有不足。”
“臣之麾下,虽有项羽所率千余神武卫,勇则勇矣,然仅堪护卫之任,若遇大规模寇乱或外敌入侵,恐独木难支。为保山东门户不失,护佑陛下子民安居乐业,臣斗胆恳请陛下恩准——”
“于山东境内,招募忠勇之士,编练新军一旅,员额暂定万人,号‘靖海卫’,专司弹压地方、戍卫海疆、以备不时之需。此军一应粮饷、器械,皆由山东府库支应,不劳朝廷费心。日常操练、驻防调动,皆听从陛下旨意及兵部调遣。臣必当严格约束,使其成为忠于陛下、护卫大唐之虎贲锐士,断不致成为地方之患……”
写到这里,秦昊停笔,看向诸葛亮和蔺相如:“二位先生,如此措辞,可还妥当?”
诸葛亮轻摇羽扇,颔首微笑:“主公此表,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既陈明练兵之必要性,又表明忠谨之心,并主动将调兵之权归于朝廷,消除陛下疑虑。 甚善!”
蔺相如抚须道:“尤其强调‘不劳朝廷费心’、‘听从陛下旨意’,此乃点睛之笔。陛下聪慧,必能体会主公之坦荡与难处。”
秦昊点头,最后落款:“臣,镇西王秦昊,谨奏。” 然后盖上自己的镇西王金印。他选择直接言明,正是采纳了蔺相如“显威”与“示弱”并存的策略。隐瞒练兵,一旦被发现,就是心怀叵测;光明正大地请求,反而显得心底无私。更何况,他之前展示的“仙家手段”和屡立大功,就是最大的底气。
“八百里加急,直送长安!”秦昊将奏表交给侍立一旁的亲卫。
数日后,长安城,太极宫,两仪殿。
李世民正心情愉悦地翻阅着户部呈上的奏报,上面罗列着近期“五姓七望”等世家大族,因震慑于秦昊在山东的霹雳手段而“主动”捐献出来的田产、钱粮数额,数字庞大得令人咋舌。
“好!好啊!”李世民抚掌大笑,对侍坐一旁的长孙无忌、房玄龄等心腹道:“这个秦昊,真是朕的福将!他在山东这么一闹,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倒是乖巧了许多!这下,朕的内帑和国库,可都充裕了不少!哈哈哈!”
长孙无忌也笑道:“陛下圣明。镇西王殿下此番犁庭扫穴,确实起到了敲山震虎之效。如今朝廷推行新政,阻力大减。”
就在这时,内侍躬身入内:“陛下,山东道八百里加急,镇西王殿下奏表到!”
“哦?快呈上来!”李世民精神一振,立刻接过奏表,迅速浏览起来。他看着秦昊描述的平定叛乱过程,嘴角带笑:“嗯,干净利落,龚景、王经、萧望,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