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刘兄!此计若成,我等便可起死回生!”萧望兴奋地低吼。
孔德伦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厉色:“确实……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了!但是,刘兄,此事必须万分谨慎!那人可靠吗?”
“绝对可靠!乃是世代受我刘氏恩养的死士,家小皆在我掌控之中!”刘桢笃定道。
龚景沉吟道:“即便得到技术,我们又如何能瞒过秦昊的耳目进行生产?”
“可在外州秘密设坊!甚至……可借助关陇或其他地方世家之力!”王经急声道。
“好!”孔德伦终于下定了决心,脸上露出一丝狰狞,“那就这么办!刘兄,此事由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我们倾力支持!但切记,宁缓勿急,安全第一!在没有绝对把握前,绝不可轻举妄动!”
“我明白!”刘桢重重地点了点头。
密谋已定,几人仿佛又找回了一丝生气,开始低声商议起细节,如何传递消息,如何接应,如何利用得到的技术……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这自以为隐秘的最后挣扎,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可悲的笑话。他们更不知道,那个他们寄予厚望的“死士”,从他踏入工坊的第一步起,他的一举一动,或许就已经落在了某些“有心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