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神力觉醒:骨头的真正身份?》

是觉悟,也是誓言。

“我明白了,前辈。” 她的意念,不再颤抖,变得清晰而平稳,尽管依旧能听出其中的沙哑与沉重,“我不会让他白死。他的灯,我会让它一直亮下去。直到……我走到他换来的那个‘未来’。”

神农鼎的虚影,似乎“注视”了她片刻,那苍老的意念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很好。” 它缓缓说道,“那么,是时候让你了解一些……你必须知道的事情了。关于此地,关于吾,关于你体内的力量,以及……或许关于你自身的一些真相。”

骨头精神一振,坐直了身体(虽然依旧是悬浮蜷坐的姿态),神情变得专注。

“前辈请讲。”

“此地,如吾之前残念所言,乃是上古封印大阵最底层,亦是那名为‘十方俱灭’的怪物,消化吸收神魔骸骨意志与力量后,排出的、最无用‘残渣’的堆积之处,可谓神魔意志的‘坟场’。” 神农鼎开始叙述,声音悠远,仿佛带着众人回到了那场湮灭于时光长河中的惨烈之战。

“当年一战,天地倾覆,神魔陨落如雨。吾之主神农氏,与众多古神、大能,以自身为祭,布下这旷世封印,将那自混沌归墟中诞生的、代表着‘终结’与‘归无’本源的怪物——‘十方俱灭’——镇压于此,并以万千神魔骸骨为阵基,以其残存的不屈意志为锁链,意图将其永久封禁、消磨。”

“然而,‘十方俱灭’之可怖,远超预估。它不仅拥有吞噬、同化万物存在的本能,其本源更在不断侵蚀、消解封印。历经无数岁月,封印早已千疮百孔,神魔骸骨中的意志被不断蚕食、消化,最终化为这片充满了‘衰败’、‘枯竭’、‘同化’之力的绝望坟场。而吾,神农鼎的一缕核心灵韵,因当年承载了部分封印枢纽与生命造化之职,得以依托一块特殊的、蕴含强烈‘守护’与‘生机’执念的神骨碎片,在此苟延残喘,勉力维持着一小片‘生’的领域,对抗着周围无孔不入的‘归无’侵蚀,同时也……看守着那怪物真正的‘囚笼’所在。”

“囚笼?” 骨头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十方俱灭不是被封印在骸骨广场下方吗?难道这里……”

“骸骨广场,乃至整个蛮荒之地的封印,只是表象,是封印大阵的‘上层结构’与‘能量交互层’。” 神农鼎解释道,“而‘十方俱灭’真正的本体核心,或者说,它被镇压的‘源头’,就在这片坟场的最深处,那块神骨碎片所镇压的下方!骸骨广场的异动、封印的破裂,不过是其力量透过层层封印的薄弱处,逸散、渗透所导致。你们之前在骸骨广场遭遇的,仅仅是它极少一部分逸散力量凝聚的‘触手’与‘投影’!”

骨头倒吸一口凉气(尽管不需要呼吸)。他们之前拼尽全力,甚至付出了白子画彻底湮灭的代价,才堪堪摆脱的,竟然只是那怪物力量的冰山一角?!其本体,竟然被镇压在这片绝望坟场的更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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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牵引我们来到这里的,是前辈您?您是想……” 骨头隐隐猜到了什么。

“不错。” 神农鼎的意念肯定道,“吾感应到上层封印剧烈动荡,有熟悉又陌生的力量(指骨头身上的洪荒之力和白子画的寂灭剑意)与那怪物的力量激烈碰撞,更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故友(悯生剑?或是白子画剑意中蕴含的某种特质?)的气息。吾知封印破裂在即,单凭吾这缕即将熄灭的残灵,已无力回天。必须借助外力!”

“而汝,孩子,你是被那力量‘选中’,或者说,是唯一有可能接近、并影响到那怪物核心的存在!”

“我?” 骨头愕然,“为什么是我?因为我体内这不纯的洪荒之力?”

“不仅仅是不纯的洪荒之力那么简单。” 神农鼎的虚影,光芒微微流转,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探查”与“追溯”。

“汝体内这股力量,其本源,确实与那‘十方俱灭’所代表的‘归无’、‘终结’,有某种同源却又对立的奇特联系。它同样古老,同样蕴含着‘毁灭’与‘重塑’的意境。但它并非纯粹的‘虚无’,其中混杂了更复杂的、属于此方天地的、生命诞生之初的混沌狂暴,以及……一丝连吾也看不太真切、却让吾感到莫名熟悉与悲伤的……神性烙印。”

“神性烙印?” 骨头更加疑惑。

“而且,汝可曾想过,” 神农鼎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汝之记忆,从何开始?汝自称‘骨头’,忘却前尘,此身由何而来?是真正的血肉重生,还是……某种更高层次存在的意念或力量的具现化、转生?”

骨头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她一直刻意回避,或者说,潜意识里感到迷茫的问题。她拥有“骨头”的意识,拥有与花千骨部分重叠又截然不同的性格与经历,拥有强大的、不纯的洪荒之力,但关于“骨头”这个存在本身的“起源”,却是一片空白。仿佛她就是从某个时间点,突然“存在”了。

“前辈……您的意思是……”

“吾无法断言。” 神农鼎缓缓道,“但结合汝体内力量的特性,汝失去的记忆,汝与此地、与那怪物的微妙感应,以及……汝在融合了那枚蕴含寂灭剑道与纯粹守护意志的烙印后,所产生的、连吾都感到惊讶的变化……吾有一个大胆的推测。”

虚影的光芒,集中照射在骨头身上,尤其是她眉心的冰蓝烙印,以及周身那暗金与冰蓝交织的微光上。

“汝之存在,或许并非偶然。汝体内那‘不纯’的洪荒之力,恐怕也并非简单的‘继承’或‘变异’。它很可能,是某种更高位格的神魔本源,在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变故(或许是陨落,或许是自我分割,或许是转生仪式)后,遗落、破碎、混杂于此世间,最终在某种契机下(或许与花千骨的命运紧密相关),重新凝聚、觉醒于汝身!”

“而那股神魔本源,极有可能,与当年参与封印‘十方俱灭’、并最终陨落于此的某位至强古神,有着直接的、密切的关联!甚至……汝可能就是那位古神某种形式的延续、转生,或者……是其最后不灭的执念与破碎的本源,在寻找归途与救赎的过程中,诞生的全新存在!”

“至于那枚烙印的融合……” 神农鼎的意念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惊异与困惑,“寂灭剑道,代表极致的‘终结’与‘秩序’;守护意志,代表不灭的‘执念’与‘坚守’。这两者,与汝体内那狂暴的、代表‘混沌’与‘毁灭重塑’的洪荒本源,本是格格不入,甚至相互冲突。但汝却强行将它们融合了,并且初步稳定下来……”

“这绝非简单的意志坚定所能解释。除非……汝的本源深处,本就存在着能够容纳、调和这种极端对立力量的特质或潜质!而这种特质,往往只有那些诞生于世界之初、执掌着部分根本法则的先天神只,才可能拥有!”

“所以,孩子,” 神农鼎的意念,带着一种洞穿万古的凝重,一字一句地,落在骨头的心头,

“汝,骨头,或许并非你以为的那个,只是失去了花千骨记忆的、普通的重生者。”

“汝之真正身份,很可能是——某位陨落于此的上古之神,最后的不灭本源与执念,历经无尽时光冲刷与轮回变数,于当代重新凝聚、觉醒的……神之继承者!”

“汝体内那不纯的洪荒之力,并非杂质,而是汝尚未完全觉醒、尚未完全掌控的……属于神的力量!”

“而汝与那‘十方俱灭’的感应与对抗,也绝非偶然。那很可能是……延续自上古的、未曾完结的……神与‘终结’之间的……宿命之战!”

寂静。

翠绿色的光海,似乎也因为这石破天惊的推测,而停止了荡漾。

骨头悬浮在那里,整个人(灵体)都僵住了。

瞳孔(能量构成)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收缩,大脑(意识核心)一片空白。

神之继承者?

小主,

上古之神的转生或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