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因为这几道木栅夯土,便束手无策?他沉声下令:“传我将令!命夏侯霸、周岚,率领五千士兵,操控五十架改良投石车,轰击敌军木栅!再命许仪、朱衮,率领五千士兵,操控五十台移动箭楼,掩护投石车进攻!”
“诺!”夏侯霸、周岚、许仪、朱衮四人,齐声应道,转身去调兵遣将。
片刻之后,五十架改良投石车,便被推到了阵前。
这些投石车,皆是经过刘晔指点改造,射程高达一百五十步,石弹更是重达百斤,威力惊人。
五十台移动箭楼,也紧随其后,每台箭楼之上,都站着十名弓箭手,手持长弓,箭在弦上。
“放!”夏侯霸一声令下,五十架投石车,同时发动。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五十枚磨盘大小的石弹,呼啸着腾空而起,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狠狠砸向了城外的木栅。
“嘭!嘭!嘭!”
石弹落地,顿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外围的木栅,在石弹的猛烈撞击之下,瞬间断裂,木屑纷飞。
部分夯土,也被砸出了一个个大坑,泥土四溅。
“好!”汉军阵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城头上的陈泰、王双、卢毓三人,见状脸色大变。
陈泰连忙下令:“快!传令下去,命士兵们加固木栅,回填夯土!弓箭手,给我还击!”
军令一下,城头上的晋军士兵,纷纷弯弓搭箭,对着汉军阵中,射出了密集的箭雨。
与此同时,许仪、朱衮也下令放箭。
五十台移动箭楼之上的弓箭手,同时松开弓弦,数千支利箭,如雨点般射向城头。
“咻咻咻!”
箭雨纷飞,城头上的晋军士兵,躲闪不及,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片刻之间,便有数百名晋军,被射死射伤。
但晋军的箭雨,也极为密集。
汉军阵中,不时有士兵中箭倒地,伤亡也达到了二三百人。
夏侯霸见状,双目赤红,怒吼道:“加大力度!给我狠狠砸!”
五十架投石车,再次发动,石弹如冰雹般砸向敌军的木栅防线。
但五十架投石车,对于绵延数里的木栅防线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砸断的木栅,很快便被晋军的民夫,用新的木材补上。
砸出的夯土大坑,也被迅速回填。
张苞站在阵前,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他知道,投石车和移动箭楼的数量太少,根本无法对蓟县的城防,形成有效的威胁。
这样下去,不过是白白浪费兵力。
就在此时,身旁的诸葛果,忽然眼睛一亮,拉了拉张苞的衣袖,柔声说道:“夫君,今日的试探,已然知晓敌军虚实。妾身已有一计,可破此坚城。不如先下令鸣金收兵,回营之后,再从长计议?”
张苞闻言,心中一喜。
他深知诸葛果足智多谋,既然她已有破城之策,那便无需再做无谓的牺牲。
他当即转身,高声下令:“鸣金收兵!”
“铛!铛!铛!”
清脆的金锣声,响彻战场。
汉军将士,听到收兵的号令,纷纷后撤,有条不紊地退回了阵中。
城头上的陈泰、王双、卢毓三人,看着汉军缓缓退去,皆是松了一口气。
但他们心中也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的平静。
那张苞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汉军大营之中,张苞拉着诸葛果的手,满脸期待地问道:“果儿,你有何妙计,可破蓟县坚城?快与我说说!”
帐内的一众小将,也纷纷围了上来,眼中满是好奇。
诸葛果嫣然一笑,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夫君,诸位将军,司马懿的木栅夯土,虽坚不可摧,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