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也就十七个,小姐的亲叔伯以及堂哥哥们,还有叔爷爷家的五个叔伯。
这些画像不过小姐拿来吓唬姑爷的。
小姐的爷爷奶奶们受不住颠簸,没来,姑爷之前也说过要去地方,所以已经说好了上任的时候去拜访。
“好啊,阿禾!”
裴景初两步上前挠卫禾安的痒痒,把人只闹得喘不过来气。
面色红润,唇红齿白,裴景初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吻了上去。
十六岁还太小,裴景初自认不是个禽兽,所以,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也就是睡在一张床上。
……
回门当天,裴景初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款待,直接倒在了酒桌上。
他心里发誓,等他当了皇帝,一定要把这该死的酒桌习俗给他取消了。
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卫禾安起初也只以为是喝多了,但是都傍晚了还是喊不醒人,她直接慌了,连忙请了太医来看。
卫泽远面色涨红,“我也不知道他酒量这么小啊!”
谁家新婿回门会请太医,这以后别人要怎么看他卫家。
他都能想象到旁人会怎么说他们。
“你瞧,那卫家,就是世家之首的那个,给自己姑爷灌酒,差点给人喝死了,都请太医了!”
“什么?卫家想谋杀姑爷?!”
“卫家姑娘可不好娶哦,酒量不大,可能活不过三天。”
卫禾安四叔家,也就是她唯一的弟弟卫禾宣抱怨道:“是啊,姐姐,姐夫一瓶酒都没喝完,就倒在酒桌上了,还没我喝的多呢。”
卫禾安:“……”
裴景初前世不是这个酒量,她发誓。
这样想来裴景初前世做生意必定吃了许多苦。
卫禾安又是尴尬又是生气:“下次不许灌他酒喝。”
卫禾宣点点头:“知道了,下次绝对不会同姐夫喝酒了。”
还不够丢人的呢。
几个哥哥也尴尬地做着保证。
……
裴景初醒来时,还以为是昨天,“阿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