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黄公子一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了。”
又说:“开始吧。”
知府对身后站着的下人嘱咐了一句。
很快就有一群训练有素的丫鬟们捧着笔墨纸砚走了出来。
黄公子却觉得不够:“对自己有自信者,大可以直接说出来,不必书写了。”
“我相信青云书院老师们教的不会是一群懦夫。”
陶迟放下了筷子:“黄公子何必难为一群年岁不大的孩子们。”
“哦?”黄公子意味不明道:“陶院长此话何意,是不相信自己的学生还是不相信书院里的老师呢?”
裴景初头低了又低,怪只怪学子们太少,即使隔着约摸三十张桌子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不过这二皇子真是不一般的蠢,也是,不蠢的话怎么会让人组织拐卖孩童给自己换钱。
学子们知道院长受辱,虽不服气,但一声不敢吭,这种场合,他们一句话都说不了。
陶迟脸上依旧不见愠色,“那就随了黄公子的意吧。”
席间寂静无声。
半晌,无人当面作诗。
黄公子又说:“怎么青云书院竟无一人敢当面作诗?”
“来之前我可是听说书院常年排在第一的是葛老的弟子游寻春,游寻春是哪位?也不敢当众作诗吗?”
裴景初担忧地看了一眼游明。
还真是葛老的弟子。
这二皇子破罐子破摔了吧,老师得不到,连学生也不想要了。
这一出,可是要得罪不少读书人啊,也不知道他想的什么。
还没登基呢,况且皇帝也不止他一个儿子。
游明回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站起来就说:“回黄公子,在下于作诗方面不太擅长。”
黄公子眼底闪过一丝愤恨:“哈哈哈,不愧是葛老的弟子,都是一样的谦虚啊。”
知府跟着说道:“游寻春,黄公子让你作诗,你就作诗吧。”
游明拱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