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可都是卫禾安调戏他,哪有他还手的份。
卫禾安清咳一声,权当做没听见,“听竹,快给裴兄上茶,裴兄快快请坐。”
她所说的茶自是老君眉。
“不必,”裴景初看着卫禾安面前的果茶,轻笑了一声。
往日里倒是委屈一个爱甜的小姐陪他吃茶了。
他熟练地坐在卫禾安对面:“今日也让我尝尝卫兄所爱之物。”
卫禾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对着一旁气呼呼的听竹道:“听竹,速去。”
听竹气得跺了一下脚,才转身往外走。
卫禾安见状笑了一下:“我这小厮护主心切,倒让裴兄见笑了。”
护主心切,裴景初嘴角笑意盈盈,但心里却将这四个字念了一遍。
“宿主,她这是在骂你欺负她呢吧。”
裴景初回:“知道就行。”
不用说出来。
“自然不会,是我唐突了,不知卫兄是什么时候回来?”
卫禾安不知想到什么,眼神有些飘忽,“前两日吧。”
实是她知道裴景初回青芽县当天,自己就回来了。
男人不总晾着。
时间长了,心就散了。
裴景初嘴角噙着笑,“原来如此,倒是巧了,我也是前两日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