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日多买一些菜。”
“嗯。”裴景初点头。
事情交代完之后,裴景初就回房接着背书了,这可是关乎他前程的大事,一日都不可懈怠。
……
卫府。
卫泽远恨铁不成钢,“安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爹爹,我当然清楚。”卫禾安坦然地看着他,点头道。
这更让卫泽远生气,“你究竟看上他哪了?我不明白,你要这么处心积虑帮他,甚至不顾自己的名声!”
“爹爹!”卫禾安声音更大,“不是您告诉我的,名声无关紧要,怎么今日还说起名声了。”
“你别转移话题,重点是这个吗?”卫泽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怪就怪他太过溺爱自己女儿了。
他看着他女儿与妻子如此相似的脸,不由得叹息。
卫泽远与姚婉宁青梅竹马,家世相当,到了年纪就结了婚,可惜阿宁早逝,只得了这么一个女儿,他自然千宠万娇。
但他与寻常男子不同,真正宠爱女儿的人绝不是让她困宥于宅院内。
而是让她长见识,提能力,增阅历。
他怕别人欺辱了安安,所以他亲自抚养安安长大,他是男子,总会因此被人说嘴。
家里下人又多,安安也不免能够听到一些闲言碎语,所以他教导安安名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过得开心快乐。
如今,这倒是成为她对付自己的把柄了。
卫禾安与他爹对吼的底气也是来源于此,她爹娘感情深厚,无论是祖父母还是外祖父母也都对她予取予求。
“爹爹此话何意?”卫禾安装傻。
“你——”卫泽远气得脸色涨红,“你当真以为这几天我不在家,你的动向我都不知道吗?要不要我把书坊掌柜请来?”
卫禾安施施然坐在椅子上,眼皮都不抬一下,“爹爹,他很好。”
这是不打算解释了?
“好个屁!”卫泽远罕见地爆了粗口,气得直接站了起来。
卫禾安淡淡说道:“爹爹,说脏话不好哦。”
“嗯,这是我不对,”卫泽远在他女儿面前有错就认,“但那个裴景初真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