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在一旁抱着胳膊，撇了撇嘴，哼道：“算这小子识相。”

危机解除，阿凡这才转过身，看向那位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女孩。她年纪看起来不大，约莫十七八岁，穿着这个世界的常见服饰（T恤和牛仔裤），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看向阿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一丝好奇。

阿凡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试图表达善意，但语言不通，只能用手势比划了一下，示意她是否还好。

那女孩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用本地语言说了几句什么，大概是感谢的话。

老乞丐这时也慢悠悠地踱了过来，上下打量了这女孩几眼，浑浊的眼睛转了转，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女孩，然后做出一个困惑的表情，最后指向街边那些招牌上的陌生文字。

那女孩很是聪慧，立刻明白了老乞丐的意思——这两个穿着古怪、身手不凡的人，似乎不懂这里的语言和文字？

她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大眼睛，看了看面容温和、眼神清澈的阿凡，又看了看虽然邋遢但似乎没有恶意的老乞丐，心中的善良压过了最初的惊吓和疑惑。

她尝试着，指了指自己，用清晰的发音说道：“林、婉、卿。”

然后又指了指阿凡和老乞丐，投去询问的目光。

阿凡立刻明白了，这是在互通姓名。他学着对方的发音，有些生涩地重复：“林、婉、卿？”

然后指了指自己：“阿、凡。”

又指了指老乞丐，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了化名：“古、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