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熟悉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释然与牵挂。

季尘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原本金色的佛光此刻竟变成了半金半黑的混沌色！

“篡权？”季尘看着面前那张嚣张的万象尊残影，嘴角裂开一个极其夸张、近乎癫狂的弧度，“老东西，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团试图扩散的黑烟。黑烟疯狂腐蚀着他的手掌，但他毫不在意，反而用力一握，将那团规则余烬硬生生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咕咚。”

他吞了下去。

万象尊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你……你干什么？！那是规则的毒药……”

“毒药？”季尘拍了拍肚子，仰天大笑，“在疯佛的肚子里，没有什么是一壶酒化不开的！如果有，那就两壶！”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季尘体内爆发。他没有试图消灭万象尊，也没有试图净化他。

他选择了——融合与消化。

疯佛灵骨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万象尊那试图控制一切的“秩序意志”，在接触到季尘那狂乱无序的核心时，就像是被丢进了绞肉机。

“你想建立秩序？想控制众生？”季尘的声音变得宏大而重叠，仿佛无数个他在同时说话，“那我就把你作为地基，砸碎、嚼烂，铺成通向自由的路！”

这不是简单的吸收，这是霸道的掠夺与重组。

季尘的身后，一尊模糊的金色法相缓缓浮现。那法相并非庄严的佛像，而是一个手持酒壶、脚踏恶鬼、笑看天地的疯行者！

万象尊的意志在哀嚎中彻底瓦解，化作无数最纯粹的规则碎片，成为了这尊新法相的一部分。

“我不再是规则的终结者……”季尘轻抚着手中的灵骨，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清明与疯狂，“我是规则的‘酿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