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坚硬无比、足以抵挡元婴修士全力一击的膝盖护甲,带着执锤使庞大的身躯,重重地、不可抗拒地砸向地面!
轰隆!
巨石崩裂,碎石飞溅。
这位不可一世的金部执锤使,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死死地跪在了季尘面前。他的头颅低垂, forehead 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悔恨而剧烈颤抖。
他输得彻彻底底。不是输在武力,而是输在他所坚信的“理”,在季尘面前,根本就是个笑话。
季尘收回手,甚至懒得再看一眼脚下的败犬。
他转身,目光扫过那五名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如金纸的金部匠兵。
“滚。”
只有一个字。
却重若千钧。
“带着这堆废铁,滚回去告诉墨衡。”
季尘指了指地上的执锤使和那些散落的机关残骸,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想玩‘人器合一’的邪术,可以。”
“但下次记得,别惹我这种专门‘度人’的和尚。”
“这里的规矩,以前是你们定的。从今天起……”
季尘轻轻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山林。
“这里的规矩,佛说了算。”
那五名匠兵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其中一人甚至吓得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拖起半昏迷的执锤使,甚至不敢去回收那些昂贵的机关零件,朝着密林深处亡命奔逃。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战场空了下来。
季尘这才缓缓踱步到那几位靖妖司修士面前。
赵坤校尉强忍着剧痛,在下属的搀扶下挣扎着想要行大礼,却被季尘单手托起一股柔和的力量挡住。
“不必。”
季尘摆了摆手,目光并未在赵坤身上停留太久,而是越过他,望向了更遥远的、永夜城的方向。
那个方向,阴云密布。
“你是赵坤?”季尘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