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尘动了。没有疯佛之力,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暴烈!他腰间“破晓”短匕如一道流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铛——!!”
一声刺耳欲聋的金属撞击与碎裂声轰然炸响!
无数精密的齿轮、指针、刻度盘在匕首的蛮力下瞬间崩飞、炸裂!价值连城的仪器,化作一地狼藉的青铜碎片!
几乎在同一刹那,整个密室的空气猛地一沉!
那铺满墙壁的巨型星图,璀璨的光带骤然扭曲、撕裂!通往“太液池”的完美路径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如被戳破的幻影,瞬间崩解成漫天混乱、错误的光点,最终彻底黯淡!
笼罩密室的“温暖希望”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仿佛被毒蛇锁喉的恶寒!
符文,重归残缺。神像,依旧是那颗泥塑的头颅。
一切,回到原点。
…
天香楼顶。
“影主”指间把玩的水晶球,毫无征兆地“咔嚓”一声,一道清晰的裂痕蔓延开来。
她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彻底消失。
“…找到了?”她轻声自语,眼中错愕一闪而过,随即化为彻骨的寒意,“竟然…连‘织梦’都骗不了他。不是伪装得不够真,而是他…根本不信‘真实的希望’…”
“疯子…真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目光穿透夜色,钉向镇渊阁的方向,杀意翻涌如墨。
“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