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这些人,思想太不纯洁了,还有你,你个小孩子,你懂什么?”
可怜的小泥鳅又被赏了个板栗吃。
“不是,姓姜的,你真掏了六年大粪啊?”
冷静下来一寻思,齐飞还是不敢相信。
“不然呢?”
姜凡倒也没装,原主身上的各种伤疤,本来就特别显眼,而且,他的皮肤,也早在六年的风吹日晒中,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真他娘的狠啊!不是亲生的就不是呗?给他们把门楣撑起来了,现在倒好,全给别人准备了。”
齐飞的嘴巴根本不会把门,一说起来那是滔滔不绝。
就连身边的人,都为姜凡开始惋惜,他当年为了帅府、为了帝国,付出了那么多,到最后,却是这种下场。
“齐飞,你大费周章跑来,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姜凡打断了他的“口技”,众人也相当识趣,都找借口离开,将现场交给了两人。
“唉,你这人,还是这么没劲儿,就不能让我在美女面前多装一会儿?”
姜凡读取着原主与他的相处模式,处变不惊。
“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啊!”齐飞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偷偷在姜凡耳边,说,“其实,我是奉诏偷偷入京的,就带了两个随从。”
“那又与我有何关系?”
齐飞明显抛出来的钩子,姜凡可不会上这种当。
“哎呀,你就不好奇女帝密诏我进京作甚?”他像只猴子似的,急得抓耳挠腮,“你就不好奇,我麾下现在有多少兵马?”
“你就不好奇,这些年,我都在南疆做了什么吗?”
“不好奇。”
姜凡话音未落,就被他捂住了嘴,“不,你好奇!”
“我跟你说,女帝密诏我入京是因为……”
“你走吧,我困了。”
齐飞:“……”
不是哥们,你当真要当个闲云野鹤啊?
“桌子上有我新酿的红酒,你可以尝尝,临走的时候,可以带两坛,送你的。”
“姓姜的,你……”
齐飞望着姜凡离去的背影,不怒反笑,端起桌子上的酒壶,将其一饮而尽。
“哈哈,痛快,以后,我都从你这儿买酒喝。”
村子外,某处林荫小道上。
齐飞身边跟着两位随从,三人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