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朴昌司同学怒火攻心,猛地起身,想要动手,却忘了自己已是残缺之人,又牵动了伤口,疼得嗷嗷直叫。
“你难道不蠢吗?自己先动手打我,结果打翻了酒坛,引起了火灾,帅府没怪你,你该烧高香了。”
姜凡不卑不亢,神色坚定,“你却摇唇鼓舌,聒噪胡闹,还要脸吗?再者,你伤了命根,还有心思在这里追凶?我要是你,早就去赶去太医院求着那帮老先生帮我治疗了。”
“要不然,你们朴家,怕是要绝后了!”
“咯噔!”
朴昌司如梦初醒,慌张不堪,“来人,来人啊,快送我去太医院!我不想变太监啊!”
他哭了!
比挨打时,哭得还难看。
“呼……”
沈瑜岚此时才反应过来,一脸心疼地走过来,拉着姜凡的手,上下端详,“怎么样?凡儿,有没有受伤?刚才,事发突然,情况紧急,为娘没来得及阻止,你看你,手臂和小腿上,都流血了。”
“容为娘看看。”
她撩起姜凡的裤管,更加触目惊心的伤口浮现,一道道鞭痕、刺伤、烫伤……整片皮肤没一处好的地方。
“滴答……”
元帅夫人潸然泪下,娇躯再次剧烈颤抖,“连腿上,都这样?到底是谁?为何如此狠心?”
“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姜璃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冰冷的心瞬间融化,仿佛被一把大手反复揉搓。
原来,他一直都忍着如此剧痛!
刚才,还被人当众追打……他们帅府的人,居然无人出手帮忙。
她内疚的,低垂下了头。
“你为什么不说?我可以帮你叫太医的。”
“没事,我习惯了。”
姜凡故意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刻意与她们拉开了距离。
“看样子,这宴会与我无关,根本不可能是我的接风宴,我先去休息了。”
再不走,朴昌司的家人就要来问罪了。
“凡儿,你……”
“凡弟,真不需要太医吗?”
“不需要!”
不料,他刚要出门,却被人一声喊住。
“等一下!”
来人,正是姜昊。
那个毁了他一生的人。
“母上,阿姐,没想到,我换了身衣服的时间,帅府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