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哥辛苦。”燕青笑着拱手,“现在可以卸货了,咱们的船要赶在下月大潮前回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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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检验官正拿着放大镜对着一匹丝绸挑刺,忽然“哎哟”一声叫起来——原来他的袖口被丝绸勾住,扯出个小口子。“你看你看!这料子太脆!果然是次品!”他跳着脚喊。
石勇几步冲过去,抓起那匹丝绸往自己胳膊上蹭了蹭:“脆?俺给你演示演示!”说着猛地一扯,丝绸被拉得老长,松开手又弹了回去,连个线头都没掉。“这是云锦的新织法,弹性好得很,是你自己笨手笨脚勾破了,想赖谁?”
检验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石勇瞪得往后缩了缩,嘟囔着在放行单上签了字。
傍晚的霞光把海面染成金红色,燕青站在船头看着货船陆续启航,石勇凑过来递上一壶酒:“燕大人,咱们这算是赢了吧?”
“算半个赢。”燕青仰头喝了口酒,“等穆弘那边的香料矿开出来,才算真的赢。”他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海岸线,忽然笑起来,“你说,要是让时迁来这大国的皇宫里转转,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收获?”
石勇挠挠头:“那小子?保准能把他们国库的账册都给偷出来!不过——”他咧嘴笑,“还是先让他跟着穆弘挖矿吧,别又捅出什么篓子。”
海风带着水汽扑在脸上,燕青望着越来越近的华夏船队,心里清楚,这场贸易争端的解决,不过是开始。但只要兄弟们各司其职,就算前路有再多风浪,他们也能像这船队一样,稳稳地驶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