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沧州谋变 林娘子脱险

第二章:沧州谋变 林娘子脱险

1. 林冲必定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一路颠簸,总算是提前到了沧州牢城营。这地儿可真是透着股子阴森劲儿,高高的围墙像个大笼子,把人困在里头,守卫们像恶狼似的来回巡逻,那眼神让人浑身不自在。

饶是21世纪精英的我虽然执行过n多各种各样的任务,却还是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这样一比较,在现代做个囚犯都比这幸福千万倍……很快被带到管事的差拨面前,只见那差拨长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满脸都是市侩之气。他一见到我,便斜着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我来,那眼神就好像我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正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能从我身上榨出多少油水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你就是林冲?听说在东京你也算个人物,怎么,现在还不是得在我这儿讨生活?”差拨斜着眼,上下打量我,眼神中满是嘲讽与傲慢。

我心中厌恶不已,可为了能在这立足,脸上还是迅速堆起笑容,说道:“差拨大人,林冲如今落难,实在是走投无路。还望大人高抬贵手,多多关照。若日后能有出头之日,定当厚报大人恩情。” 心里却想着,必须先稳住局面,才有机会救娘子。

差拨脸上横肉一抖,不耐烦道:“关照?那得看你有没有诚意。” 我一听便知他在索要贿赂,可我身无分文,只能硬着头皮道:“大人,林冲刚遭奸人陷害,实在拿不出钱财。但我武艺尚可,若大人有用得着之处,林冲万死不辞。”

差拨眉头紧皱,正要发作,一旁的老军爷赶忙笑着打圆场:“差拨大人,这林教头看着就有股子好汉气概,说不定日后能为大人效力呢。” 差拨哼了一声,说:“罢了,先把他安排到草料场去。要是敢偷懒,有他好看!”

我忙道:“多谢大人,林冲定不负所望。”

安排妥当后,瞅准没人,我找到个看着老实的老兵,偷偷塞给他些碎银子,低声道:“老哥,麻烦您帮我送封信到东京林府,务必交到我娘子手上,这关乎我全家性命,拜托了!”

老兵接过银子,面露难色:“林教头,东京路途遥远,这事儿风险不小啊。”

我恳切道:“老哥,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娘子处境危险,只有您能帮我。您若能送到,我必有重谢。”

老兵犹豫片刻:“罢了,看你如此恳切,我就冒次险。但你可别给我惹麻烦。”

我连声道:“一定一定,老哥放心。”说着,我把写好的信交给他,信中写道:“娘子,我已抵沧州。高俅心狠,你速带家人离开东京,找隐秘处暂避,等我来寻。千万小心。”

老兵收好信:“我尽快送去,你自己在这儿也小心。”

我感激道:“多谢老哥,您的大恩我铭记于心。”

之后我前往草料场,到了地方,四处查看。这里草料堆积如山,几间屋子破旧不堪。

这时,负责交接的老军来了,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林教头,这草料场虽说偏僻,但只要看好草料,也没啥大事。”

我问:“老哥,这草料场有啥要特别注意的?”

老军道:“最怕火,一点火星子都不能有。还有,晚上关好门窗,附近有野猪出没。”

我点头:“多谢老哥提醒。对了,平日里来这儿的人多不?”

老军道:“除了送草料的,没什么外人。你没事别乱跑,省得惹事。”

我应道:“好嘞,我明白。老哥在这儿看守多久了?”

老军感慨:“好些年了,见多了像你这样被发配的。”

我无奈苦笑:“遭高俅陷害,没办法。但我不会一直这样。”

老军劝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安稳待着,再想办法。”

我坚定道:“我不会放弃的,一定要救我娘子,也不会放过高俅。”

老军拍了拍我:“有骨气,但行事要谨慎。差拨那家伙不好对付,你刚得罪了他,得多加小心。”

我道:“我会留意的。只希望家人能平安收到信,离开那是非之地。”

老军说:“既然托人送信了,就别太担心。你先把自己安顿好。”

我谢过老军,随后去屋后找防身武器。找到几把旧刀枪,虽锈迹斑斑,但打磨后还能用。

老军见我拿着武器,提醒道:“林教头,武器防身可以,但别轻易露出来,免得惹麻烦。”

我点头:“多谢老哥,我晓得。”

老军又叮嘱:“和其他看守处好关系,别起冲突,大家互相照应。”

我说:“我明白,出门在外,靠的就是大家。”

送走老军,夜幕降临,我坐在屋内,看着窗外夜色,思索着脱身之计。林冲娘子的安危让我心急如焚,高俅的陷害让我恨意难消。一定要尽快改变现状,改写这一切,让高俅付出代价,或许我还能回去吧,也不知道那些兄弟们现在都怎么样了……。

小主,

2、林娘子遇险,义仆报信

话说林娘子在东京,自打我被刺配沧州后,她整日提心吊胆,忧心如焚。那高俅之子高衙内,自从在相国寺瞧见林娘子的美貌,就像着了魔似的,一门心思要把林娘子占为己有。

这日,高衙内又派陆谦来使坏。陆谦这家伙,为了讨好高衙内,什么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他大摇大摆地来到林府,脸上挂着一副假惺惺的关切神情,对林娘子说道:“林娘子,林教头在沧州托我给您带个话,说他在那边出了大事,有要紧事让您务必到我家中商议,还说此事关乎他的性命安危。”

林娘子心中顿时起了疑,秀眉微蹙,目光直直地盯着陆谦,说道:“陆谦,我家官人向来行事稳重,凡事必有分寸,为何要在你家中商议要事?你休要欺我!你与那高衙内平日里的勾当,我也略有耳闻,今日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不妨直说!” 陆谦被问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闪烁不定,但为了完成高衙内交代的事儿,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哄骗:“林娘子,情况紧急,容不得耽搁,您就别多问了。林教头还在那儿焦急地等着您呢,晚了可就来不及了!您难道忍心看着林教头有个三长两短?”

正巧这时,林娘子的贴身婢女锦儿从外面回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陆谦这番话,心中顿时警惕起来。她轻手轻脚地悄悄躲在一旁,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等陆谦前脚刚走,锦儿后脚就赶忙跑到娘子身边,神色焦急地说:

“娘子,此事必有蹊跷!陆谦向来与那高衙内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我看他就是想骗您去,好让高衙内对您图谋不轨!娘子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娘子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她深知高衙内平日里的恶行,心中又气又怕,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正说着锦儿四下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娘子,这是刚刚收到官人带回的私信,你快看看”

娘子快速拆开信,入眼字如千斤重担,原来官人都知道,忍不住未语泪先流……

锦儿赶忙上前扶住娘子,接着说:“娘子,事不宜迟,咱们得赶紧想办法。看来官人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这才派人传信,不就是让娘子您远离这危险嘛。咱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得赶紧行动起来。娘子快些决定吧,再晚了怕是来不及鲁特l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