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大胜之威与关键灵物“大地之心”的杨延嗣使团,自西域启程东归。沿途高昌国及各友好邦国(经阿娜尔罕公主牵线)无不殷勤接待,丝路之上,大宋声威一时无两。
然而,当队伍行至河西走廊东端,即将进入大宋实际控制的秦凤路时,一个突如其来的紧急消息,如同冰水浇头,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影卫通过秘密渠道传回情报:辽国派遣了以新任南院大王耶律斜轸(萧绰心腹,行事狠辣)为首的庞大使团,已抵达汴京!他们不仅带来了重兵压境的威胁,更提出了一系列极其苛刻的议和条件,包括割让幽云十六州中剩余的数州、岁币增至天文数字、开放边境榷场由辽国完全掌控……甚至,还要求大宋交出“祸乱辽国、擅杀辽臣(指耶律原及漠北、西域之事)”的罪魁祸首——镇北侯杨延嗣!
更令人不安的是,辽使态度异常强硬,似乎笃定大宋不敢拒绝。而朝堂之上,以部分文官为代表的“主和派”声音竟有所抬头,认为新皇登基不久,国力未复,不宜再启战端,主张满足辽国部分条件以求苟安。
“无耻之尤!”孟良听闻,气得一拳砸在桌上,“咱们在前方浴血厮杀,他们在后面想着卖国求和,还要把将军交出去?!”
焦赞也是双眼喷火:“割地赔款?还要交出将军?做他娘的千秋大梦!”
穆桂英柳眉倒竖:“辽狗这是看准了陛下年幼,朝局不稳,趁机勒索!若此番妥协,大宋国威何在?日后必被得寸进尺!”
阿沅面露忧色:“陛下和摄政王、寇大人他们,压力定然极大。”
杨延嗣面色沉静,眼中却寒光闪烁。辽国这一手,既是趁火打劫,也是在试探大宋新朝的底线与成色。更重要的是,他隐隐感觉到,这背后恐怕不仅仅是辽国的军事恐吓那么简单。萧绰那个女人,智谋深远,绝不会做无谓的讹诈。她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必有更深层次的图谋——或许是想在国运层面上,彻底压垮刚刚有所起色的大宋气运!
“加快速度,日夜兼程赶回汴京!”杨延嗣当机立断,“另外,影卫,动用一切手段,查清辽国使团在京中的具体活动,尤其是与哪些朝臣接触频繁,以及……他们是否携带了非同寻常的人物或物品。”
他有种预感,这次辽使逼宫,恐怕不仅仅是外交辞令上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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