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似乎这就事实呢，你也不是大能，也不是神魔，初出茅庐遇到这等高手，身死道消实属正常！”灰不烦依旧一脸笑意，仿佛张不凡的生死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游戏。

闻言，张不凡神情一滞，貌似师父说得也没毛病，自己凭什么不能落败，凭什么不能死。那魔族可是魔界的第一魔将，相比之下自己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吸引来这些巫也是自己咎由自取，若是老老实实躲进乾坤境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不过张不凡相信，灰不烦不会真的让他死的。若真是要死，至少不会是眼下这种语气。

“对了师父！您能不能把我送入乾坤境，在那儿可以不受这片空间影响，也许巫的问题也有办法解决。”

“嗯...不能，刚刚不是说了嘛，我只是一缕意识，那乾坤境是你修炼的功法之效，又不是我的。不过你不是有那憎恨神格吗？直接将其融合，这些巫不但可以解决，还能为你所用。并且届时你就能拥有神灵一族主神的实力，这第一魔将未必是你对手。”

“等等...师父。您不是一直待在这片神识空间之内吗？怎么好像外界发生的事情您都知道啊？”张不凡突然反应过来，灰不烦刚刚所说的这些似乎自己并没有告诉对方。

“呵呵...你现在也算是一个有所阅历的修士了，怎么思绪还是这般狭隘。你忘了，我在这里可以沟通你的三魂，当初余菲菲的胎魂也是在这里融入你的魂魄当中的。我要是想顺便看看的你灵魂记忆，貌似不是难事对吧。”

“呃...的确如此，呵呵...”张不凡尴尬一笑，他这才认清自己在灰不烦面前毫无隐私可言的事实。看来以后绝对不能随意开对方玩笑，不然这后果貌似貌似不难想象。对了...自己之前应该没有说过或者做过不合适的吧...

“瞅你那样子，不必因此困惑，放心吧，我不会无聊到随时查看你的记忆！尤其是那些见不得人的私事，我更没兴趣。”

一听师父这样说，张不凡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了，急忙打岔道。

“对了师父，之前这魔族，说有怪鸦出现在魔界，身边还有一位和我相貌一样的神秘人。您觉得会不会是您和夜王啊！？”

“嗯，这事嘛，虽然我和本体无法取得联系，但可以确定，那就是我和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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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这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