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犯错，武馆不会无缘无故清退学员。”

“明白了。”

妖娆稍顿，又压低声音：“那你……真要替儿子报仇，亲手宰了罗峰？”

维妮娜缓缓摇头：“不。动手的人，会是李耀。”

妖娆一怔：“李耀？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伤不到罗峰。”

“我知道。”维妮娜声音很轻，“但替儿子讨命，是他活着唯一想做的事。我不会抢走这份权利，他也绝不会让我代劳。”

自从她投向苏子安，李耀便再没联系过她。

她清楚得很：论相貌、论实力，李耀连苏子安的影子都追不上。

先失独子，再失妻子，李耀早已一无所有。

他此生别无指望，杀不了苏子安，就只能把全部恨意，钉在罗峰身上。

那是他喘气的理由，也是他活下来的全部意义。

妖娆嘴角微扬：“行吧，你不出手，我也省心了，至少不用担心武馆里哪个愣头青，哪天撞上你这儿翻车。”

维妮娜笑得狡黠，像只刚偷到蜜的小狐狸：“妖娆，你想不想也像我一样，一口气连升几阶？”

“你打什么主意？”妖娆眼神一凛，直觉告诉她，这话底下藏着钩子。

可她心底又确实痒，谁不想突破瓶颈？谁不想踏足巅峰？

若真能连跃数境，她迟早能与馆主、雷神比肩；哪怕遇上王级怪兽，也能正面硬扛，不用再仰人鼻息。

维妮娜笑意未减：“打什么主意？没什么主意呀，就是随口问问。”

妖娆皱眉：“少绕弯子。说吧，什么条件？”

“只有一条，你得成为苏子安的女人。”

“绝不可能。我宁可断骨，也不做那种人。”

“不同意就算了，我也不逼你。”

妖娆狐疑追问：“你是他身边的人，怎么还主动给他拉人？不怕他哪天把你扔了？”

“你不明白。”维妮娜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她何尝愿意？可苏子安体魄太强，她和徐欣两人轮番上阵，都快被榨干了；若再硬撑下去，怕不是没几天就得躺平休养，这才想着多拉几个帮手，分担些压力。

妖娆抿了一口酒，好奇道：“我不懂，你细说。”

维妮娜略一思量，开口道：“好，我直说。

苏子安体质远超常人，我和徐欣实在吃不消，才动了这个念头。

你、江芳、法尔……我都希望你们能一起陪他。”

妖娆哑然，抬眼瞪了她一下，原来如此。

可……苏子安真有这么猛？

维妮娜结过婚、有过丈夫，从前怎么没见她给李耀张罗过“帮手”？

妖娆从没听过哪个女人抱怨“承受不住丈夫”，一时拿不准真假。

但既然维妮娜和徐欣都喊累，还主动找人分担，这事大概率不假。

只是，她绝不会为了这点诱惑，把自己搭进去。

妖娆沉吟片刻，语气坚定：“维妮娜，这事没商量。我不会跟苏子安，江芳和法尔也不会。”

“嗯，也许吧。”

维妮娜举杯浅饮，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