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校事府甚至深入南中。
探查之后,一无所获。
其实,这一切不是刘铭保密工作做的好。
他什么都没做。
当初制作黑火药的那批人,如今都在长安,已是无当飞军的士卒。
只是不再制作黑火药了而已。
校事府自然也无从查起。
邺城。
自上次曹操吐血之后,虽未如外界传闻般病危,但一代枭雄却已无法下床,彻底瘫痪了。
曹丕每日皆服侍于病榻之前。
曹彰在云城对岸镇守,不在邺城;
曹植多次欲往探望,侍卫得曹丕吩咐,直接将对方阻拦在外,每日只得回府以酒消愁。
建安二十四年腊月以来,曹操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子桓~”
“父王!”曹丕赶忙上前,握住曹操的手。
“孤~就剩你们三个了,勿要兄弟相残!”曹操声音低哑且缓慢。
“如今大敌当前。袁本初之子当初便是相互攻杀,才被孤各个击破。”
“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子文骁勇,可助你一臂之力,至于子健……哎,你为其寻一处安置,让其做些实务,一身才华,莫要荒废了才好。”
“是!”
曹丕离去后,曹操凝视着虚空喃喃自语:
“玄德,是否记得当年青梅煮酒之时?”
“孤便知汝之志,却不得其时!”
“汝生得好儿子啊,借着周瑜东风起势,难道真如传言一般,金刀之谶无可破解……”
“咳咳咳……”
“王莽之时如此,如今又是如此……”
“孤不信天命,却终究抵不过大势……”
“难道真是孤杀孽过重?”
徐州百姓、董承、董夫人母子、还有伏皇后……一张张面孔不断在其眼前浮现。
长安。
一年前,除了守军、世家大族外,百姓大多面黄肌瘦,街道冷清,行人也总是匆匆忙忙。
没有半点大汉旧都的迹象。
那时的长安城墙虽高,却像一口巨大的棺椁。
赵俨治军严谨,实行的是近乎苛刻的军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