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柯起身拜倒:“原来是刘小将军驾临,未能远迎,还请恕罪!”
刘铭虚扶一下,笑道:“木柯长老不必多礼,铭此次前来,只为交易。”
“哎,自曹操撤退后,我等重新回到此城生活,但却时常被曹军部队监视,族人只能偷偷从汉中换得粗盐。如今将军愿来,我等感激不尽。”
“长老不忙感谢,我的货物并不便宜。”
“将军欲换何物?”
“马匹!”
木柯眼中精光一闪,道:“马匹是我族重要伙伴,不知将军准备用何种货物交换?”
“不光有粗盐,还有洁白如玉、犹如白莲的精盐。”刘铭说着。
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一小罐子,拿给木柯看了看,便收了起来。
木柯咂舌,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白的食盐。
他看着刘铭收回盐罐,眼中的惊叹还未散去,便已化为一种深思。
他并未急于讨价还价,而是挥手屏退了左右。
待厅中只剩几位核心族人,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木柯:“小将军不惜亲身犯险,来到这虎狼环伺之地,恐怕不单单是为了用盐换马吧?
河池小地,能产出的马匹,怕是入不了大将军法眼。”
刘铭心说,看得上多多益善。
但面上不显,他微微一笑,气定神闲:“长老是明眼人。马匹固然需要,但父亲更看重的,是行走在这条路上的朋友。
曹操势大,今日能屠河池,明日便能掠他处。朋友多了,路才好走,日子,也才安稳。”
木柯长老深吸一口气。
刘铭的话,说到了他心中最深切的忧惧——曹军的威胁从未远去。
他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带上了几分决断。
木柯道:“小将军快人快语!既如此,我族愿做将军的朋友。
三十匹上好的山地良马,三日后便可备齐,分文不取,权当是献给大将军的觐见之礼!只盼……他日若曹军再来,大将军的旌旗,能出现在河池城头。”
刘铭知道,这是氐人部落寻求依附的明确信号。
刘铭微微一笑道:“长老厚意,铭心领了。只是,‘朋友’贵在交心,岂能空手索取?粗盐、马匹照价交换便好。
至于安全……只要是我朋友的城池,便无人可犯。此话,我刘铭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