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提着裙摆跑进宴席:“阿耶少饮些,”卢照邻醉醺醺打趣:“好个偏心徒弟,怎不见关心为师?”满座哄笑中,苏小月匆匆赶来牵走女孩,眼波流转间与夫君交换个眼色。
忽有清朗声音破夜而至:“天后问,侯爷的曲辕犁可能耕透世家根基?”江逸风戴傩面迎出,见来者竟是狄仁杰。
二人登楼密谈,楼下诗人还在吟唱“人生得意须尽欢”。
“河北道已乱。”狄仁杰摊开绢书,“新钱逼得农民熔犁为铜,如今推广曲辕犁的巡察使,反被诬告搜刮民脂民民膏,下官想请侯爷帮拿个主意。”
狄仁杰现在知道了,那忠勇侯造的是云槎,可不是那些假祥瑞,故天后提起遇事不决时可请教忠勇侯,他便来了江府。
江逸风望向窗外黑沉沉的洛水:“所以天后要的不是犁,是握犁的手。这次招的进士可不能闲着。。。。。。”
狄仁杰顿时不语,这侯爷似乎总和这些举子过不去。
次日大朝会,武则天当庭掷出劣币。
金吾卫随即押进哭嚎的世家子弟,证据确凿得令人心惊。
就在老臣们以为要血流成河时,女帝却轻笑:“念在尔等先祖功绩,不如以工代罚——听说忠勇侯的曲辕犁尚缺铜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