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一脸不解为何被唤进宫的江逸风身上,带着审视和一种“为你好”的关怀,“不过,朕观卿府上,似乎过于清冷了些?堂堂忠勇侯,世袭罔替的勋爵,岂可无子嗣承袭香火,光耀门楣?”
闻言,江逸风心中警铃大作,糟糕,皇上难道想赐婚?
他立刻明白了李治的意图,用女人来笼络、监视,甚至……埋下隐患,他最深的秘密,那超越常人的悠长寿命。
一旦有众多妻妾环绕,朝夕相处,如何能长久隐瞒?心中的不安如冰冷的蛇,悄然爬上脊背。
他立刻躬身,语气坚决:“陛下厚爱,臣感激涕零,然臣……臣心有所属,不敢旁骛。
先皇御赐苏氏小月,与臣患难相随,情深意重。
臣心中,早已容不下第二个女子。
有她在侧,足慰平生。至于子嗣……随缘便好,不敢强求,更不敢辜负先帝圣恩,再纳新人。”
“哦?苏小月?”
李治似乎早有所料,脸上笑意更深,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朕记得她,当年阿耶不知从何处寻来这女子赏赐予你。你二人情深,朕亦感欣慰。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刚掌握不久,已熟练的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仪,“开枝散叶,承袭爵位,此乃人伦大礼,亦是臣子本分。
岂可因儿女私情而废?年前选秀入宫的良家子中,尚有数人端庄贤淑,朕亦未动过。
今日便一并赐予爱卿,充为媵妾,也好为江家开枝散叶,绵延福泽。
苏氏贤惠,想必……也不会阻拦夫君为家族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