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天子就在抽奖台的对面高楼上,窗口后站着,看着钱庄拉走一车车的钱,李世民对王德说:“这小子是真能搞钱啊,台上的数十瓶酒,竟让他售出了天价。按正常售卖,换不到这多钱吧?”
王德急忙点头:“皇上圣明,如若没有皇上的题字,不论是什么酒也售不到这么多车的钱。”
“这明光铠作价需八十两银子一件,这小子这一天赚了数千件明光铠了吧。”李世民在帮对面的某人算账。
“老奴觉得,江副使昨儿给的两个法子,特别是盐引之法,着实不错,能让少府的府库充盈起来。”
“嗯,朕和几位大臣商量一下细节,就会着手推行此事,毕竟这要用钱的地方太多。”
申时,酒全售光了,具体售了多少钱,钱庄的人还在清点,当江逸风听说把钱放在钱庄不但不付利息还需以千文抽一作为保管费时,他脸皮一抽,早晚自己要亲手来干大唐的金融生计。
李世民派人去预估了一下今天江逸风赚到的钱,尽管心中早有预判,但听到十七万贯的数字时,脸色还是狠狠的抽了一下。
一贯等同一两银子,十七万两银子,省着点,能去打一场规模不大的战争,自己用明光铠的预判还是过于保守了。
此后的几天,长安城中,好多人都在打听那种叫“闷倒驴”的美酒在什么地方售卖,谁谁喝过那种酒成为了时下最热门的话题。
而始作俑者江逸风则在长安城外校场,训练军士,有钱好办事,现在的八百军士一天三顿,顿顿有肉,晚饭时还能一人分到二两酒,以用来快速恢复一天训练下来的疲劳。
崭新的军帐内,张铁山来找江逸风抱怨,“主家,这兵,没法训下去了,”
“怎么训不下去了?”江逸风停下正在设计四轮马车的底轴的笔。
“按主家写的,整天就是检查内务,个人卫生,之后就是齐步走、跑步走、正步走等,唯独缺了博杀之术啊?这些军士以后是要上战场的,不是摆样子的仪仗啊!”张铁山一股脑把不解,不满说了出来,觉得痛快多了,要不主家对自己这么重视,待自己如此之好,上战场害了主家对不起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