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殿下移步需着避风裘。江逸风疾步上前扶住长孙皇后右臂,触手只觉锦缎下臂骨伶仃。
早有宫女捧着白狐裘跪候在侧,领口银貂毛扫过皇后发间九树金钗,映得眉心血痣愈发明艳。
长孙无忌落后三步随行,紫袍玉带的环佩声与帝王蹀躞带上的金钩清响交织成韵。
行至殿前丹墀时,长孙皇后忽驻足望向东南角楼:本宫记得那年玄武门。。。。话到半途却化作轻笑,这株石榴还是前岁与承乾同植的。
众人皆垂首屏息,唯江逸风顺着她目光看去。
虬曲枝干上犹存刀斧旧痕,新发的嫩芽却已攀过朱栏——他忽然记起《旧唐书》载长孙皇后逝于贞观十年六月,此刻枝头榴花分明结着青果。
江小郎君通岐黄,可知这石榴入药之理?皇后指尖拂过花萼,笑盈盈的问道。
李世民闻言挑眉,手中把玩的玉如意忽地停转。
果皮止泻,花叶止血。江逸风自药囊取出片干榴皮,若辅以灶心土煎服,可治出血之症。。。
长孙皇后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旁的李世民在和长孙无忌聊着什么,突的停下,转身对江逸风说道:“治疗皇后是大功一件,你想要什么封赏,朕无有不允。”
长孙无忌也在一旁含笑,想着,眼前这人无非就是要一个官位或者爵位也是可以的。
江逸风思索了片刻,“那就请陛下赏小子一些钱财吧,”
这个回答让在场的人均觉得意外,这么好的机会,就要些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