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显,立刻拱手:“小娘子信重,汪某感激。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商道有商道的准绳,这些产业,汪某必悉心经营,不负所托。”
随即,他转头低声吩咐身后一位老成会首。
不多时,那会首便捧出一只黑漆扁匣,打开后,是一叠印制精良、数额不菲的“飞钱”。
“些许心意,权作程仪,万望小娘子勿却。”汪植将匣子轻轻推向薛孤知瑾。
这既是酬谢,亦是表明商会不愿平白承情,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往来。
薛孤知瑾看着那匣飞钱,并未推辞,只轻轻点了点头。
厅内一时静默,只余窗外隐约的市声。
她目光游离,终是忍不住,低低问出一句压在心底许久的话:“汪大掌柜……近来,可有……可有他的消息?”话音未落,眼圈已然更红,泪水无声滑落,滴在衣袖上,晕开深色的痕。
见她因相思煎熬至此形销骨立之状,汪植心中亦是暗叹。
本不想透露师伯的半分行踪的,可眼下。。。。
长叹一声后,他挥手屏退左右,连马忠也退至厅外守候。
待只剩他二人,汪植才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入她一人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