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调整方向,在渐亮的天光下,向着西北方缓缓驶去。
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船上众人都默默做着清理修补的工作,气氛显得很是疲惫。
江逸风走到舷窗边,望着窗外泛白的海平面。
究竟是何等重要的缘由,姑姑需要让自己远赴安西?
还是……另有他无法知晓的隐情?
之后数日,都是风平浪静,顺风顺水。
大船沿着北部湾海岸线稳稳西行,天穹湛蓝如洗,海面碧波万顷,偶有白色海鸟伴飞,与之前那夜的狂暴判若两个世界。
船上的日子也变得松散起来。
破损处已修补加固,众人紧绷的心弦稍弛。
江逸风待人并无架子,玄道门这些刀头舐血的汉子们,对他这位“江郎君”倒是真心多了几分亲近。
于是,闲暇时,甲板上便常出现这样一幕:风字组的领头人赵震;水字组的王泓;还有火字组领头吴七郎,年纪最轻,性子也最急,脸上还带着一道浅浅的焰形刺青——三人若手头无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