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一个不小心,先点着了自家的天雷。”
谷中确有数处火苗因爆炸溅射或火牛残留而引燃了衣物、干草,虽不大,却在风中明明灭灭。
众人闻言,连忙解下腰间水囊泼洒,水囊很快告罄,火苗却未全熄。
不知谁先啐了一口,低声道:“没水了,尿也行!”
当下便有汉子背转身,解开下摆。
一时间,谷中除了焦臭血腥,又添了股腥臊气。
萧灵儿正蹲在一处岩边整理绊索,听得动静,抬头一看,脸颊腾地烧红,低呼一声,猛地转过身去,将整个脸紧紧贴在冰凉粗糙的山壁上,双手捂住耳朵,只恨不得自己缩进石头缝里,心中只盼这尴尬场面快快结束。
几乎在谷中爆炸声传来之时,那位已率队赶到王泓“放响”之地的北面千夫长,便猛地勒住了马。
眼前除了一地焦黑的骆驼刺残骸、一个浅坑和尚未散尽的硝烟,空无一物。
“中计了!”
他瞬间明了,脸色铁青。那声孤零零的爆炸,根本就是调虎离山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