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灶火燃起之际,江逸风手上未停。
他将豚肉用盐、酒、姜片仔细腌制,手法娴熟,竟有几分像是要制作类似“咸烧白”的菜式,权作腊肠的替代。
又备下一些本地的嫩姜、橘皮、香茅等物,准备用以调味。
只见他在陶甑内壁细细涂抹上刚熬出的豚膏,铺上已然泡发的籼米,加入清水,米与水的比例,他把握得极准。
随后,将盐渍好的猪肉块、切丁的风干鸡、本地产的蕈、以及沿海常见的虾干,一层层码放得整整齐齐。
盖上甑盖,置于灶上。
先以猛火催沸,待甑中蒸汽升腾,便转为文火,慢慢焖着。
约莫一刻钟后,他掀盖,沿甑壁淋入一圈澄亮的豚膏,又撒入切得极细的姜丝和少许茱萸末,再次盖紧,继续用余火耐心焖烤,直至甑底传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是锅巴正在形成的悦耳声响。
起锅前,他浇上一勺用豆豉捣碎煮成的豉汁,又拌入少许焯过水的岭南芥菜,顿时,一股融合了肉香、米香、焦香与豉香的浓郁异香,在小厨房内弥漫开来,与平日府中菜肴的风味迥然不同,竟勾得人频吸香味。
“二位小娘子,确定不尝一些?”江逸风一边将烹好的饭食盛出,一边再次问道。